巧慧一怔，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回在两侧一瞧，一手指着缩在门边的一个丫鬟，说，“雪，今儿婢一早起来煎药，中途小醒了，婢回屋里问小如何，给雪看了一会儿！”

阮云瞧着她，问，“那你有没有走开，或者有没有旁人碰过药？”

阮云皱眉，向巧慧问，“这二人来姨娘屋里多久了？”

秦氏冷哼一声，“啧啧”两声，说，“这里老夫人、老爷均在，大小倒成了当家作主的了！” [page]

小五抬向阮一鸣一望，见他，便奉命而去。

雪吓的直颤，愣怔了片刻，才向之前上藏有药渣的丫鬟一指，说，“采薇，她……她来过，和婢聊了几句，还揭开盖瞧了瞧药汤。”

小五说，“老爷，阿大说今儿一早，有个丫鬟去丢过药渣，只是他并不知是谁，要亲瞧见才能认！”

阮云谢过起，一侧坐下默默等候。隔了一会儿，但闻门外有小厮回，“老爷，小五带着前院的阿大求见！”

阿大俯

阮云，皱眉凝思。这三个人里，巧慧是樊香儿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只有樊香儿得，她才有之日，断不会去害自己的主。而自樊香儿怀之后，秦氏想尽办法加害，若雪是她的人，也不必等到此时下手，那么……最可疑的，仍然是这个采薇！

采薇摇，说，“话我虽说过，可是并不曾去碰姨娘的药！”

阮一鸣也是轻轻摇，说，“起来罢，都是自家人，想到什么便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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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顿时一醒，抬，“小五，你即刻去各丢厨余的地方，将所有的人问过，看今日有没有人见过姨娘院里的人，或是哪个院里有人丢过药渣！”

“倒夜香的？”阮一鸣皱眉，问，“你说你瞧见有丫鬟丢药渣？”

采薇一见他，顿时惨然变，却咬着默然不语。

阮云问，“小丫鬟丢药渣，事属寻常，你如何便会留意？”

阮一鸣向老儿瞧了一，问，“你叫阿大？在这府里是什么的？”

阿大应，“是！今儿天还不亮，小人给各送洗净的恭桶，瞧见一个小丫鬟到前院去丢药渣！”

雪，“怎么没有，你说药不能煎的糊了，否则便药转了毒！”

阮云刚才凝神思索这其中的破绽，倒没有想到此节，此时听她一说，即刻向老夫人和阮一鸣行礼，说，“云一时情急，不及禀报祖母、爹爹，还请勿怪！”

阮一鸣，“来罢！”

目光瞬间定在采薇上，心中暗想。若是巧慧没有撒谎，那么今日一早，确实是将昨晚的药渣命她丢掉。而她上藏着的，却是今天的药渣，那么……昨天的药渣又在哪里？

门外小五应了一声，便带着一个瘦瘦小小，年逾五旬的老儿来。老儿躬腰垂，一门便跪倒在地，磕了两个，便俯在地上不动。

采薇大惊，尖声叫，“胡说，你胡说，我虽去，却没有碰药！”

阿大磕，“是，小人是叫阿大，是府里倒夜香的杂役。”

老夫人摆手，“你也是要为樊姨娘讨个公，怪你什么？”

巧慧答，“雪是姨娘刚一怀，老爷便拨了过来，采薇是昨儿姨娘事，临时来帮忙的！”

雪吓的脸雪白，“噗”的跪倒，向前爬了几步，磕，“巧慧命婢瞧着火，婢并没有碰药，不关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