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挑了挑，说，“哦？母亲当真命人在青萍药房里放了红嫁祸？”

阮云笑了笑，也不再否认，，“母亲见了番红，自然想到了其中的关节，见攀污云不成，生怕稍后采薇受刑不过，招什么话来，便决定将她除去。只是云执意搜查全府，母亲有众多睛盯着，脱不开，便示意张妈妈设法。张妈妈在搜查云乐院时，悄悄知会了云乐，所以，云乐才会赶去樊姨娘的院里，命采薇自尽！”

阮云淡笑，说，“昨晚樊姨娘事，府中一团混，不是只有云一人疑到母亲上，母亲边儿的人若有异动，立时便会被人知觉。张妈妈便悄悄知会静香，静香将红一分为二，少的一些给了采薇，多的那一包，便放青萍的药房！”

阮云接着，“胎儿无恙，母亲一计不成，另生一计，趁着那院里要人手服侍，便将采薇送去，命她伺机在安胎药中下了红，事成之后设法逃走，想着不过是一个小丫鬟，无人留意。却不料她慌张逃走时自己脚，被小五撞见，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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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微笑，“母亲，那个静香，当真无辜？”

秦氏向她凝视片刻，叹，“若是云乐不走，又岂能容你们轻易将静香带走？想不到你这一步也算得到！”

阮云摇，说，“我命带上赵承，便是提防云乐阻挠，并没有想到母亲会借云乐之手杀人灭！”

藏在心底的秘密一旦开始说，便无法停止。秦氏皱了皱眉，冷，“她自己蠢笨，又怨得了谁？” [page]

秦氏默然，说，“大小果然聪慧！只是，为何你不直接嫁祸云乐，不嫁祸给我，却嫁祸给静香？”

秦氏冷笑，“大小，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又何必装傻？分明是你得知有人放了红，便将计就计，将红换成了番红，依然任由我命人搜查，其后借机搜查整个相府，方拖静香！”

秦氏抬望着她，底闪过一抹奇异，说，“她又有何不对？”

秦氏的心思还没从刚才的酸涩中收回，猛然听到这句，底不禁闪过一抹慌，目光迅速在室中一转，见除去老夫人、阮云之外，便只有罗妈妈和青萍，而随自己来的，也只有心腹婢女杏儿一人，又不觉稍稍安心。

秦氏脸微变，笑，“静香以前不过是一个照草的小丫鬟，服侍云乐也不过半年，这等大事，为何要听张妈妈吩咐？若她说了去，张妈妈岂不是将把柄到旁人手里？”

想着昨日宴上的情形，秦氏突然轻声一笑，说，“那位平王世倒是个妙人，昨天他说那番话，想来是为了大小你罢！”

秦氏勾了勾，说，“哪里知那位平王世仍不放过大小，大小寥寥数语，扭转僵局，不但技惊全场，也令袁姨娘激于你，当真令人佩服！”

阮云挑笑了笑，却不接，继续说，“药渣被查，见采薇不能逃脱，她便依照母亲嘱咐，攀污青萍，拖我下，最后一搏！其间虽然漏极多，但只要在我院里查红，一切便可弥补。”

秦氏想到袁青眉那一舞时，阮一鸣瞧她的神，不由心中醋意翻涌，冷哼一声，却不接。

“不会！”阮云摇，笑，“因为，静香是张妈妈的亲孙女儿！”

秦氏冷笑，说，“我便是不知，你如何知有人在青萍药房里放了红，还及时调换？”

阮云浅浅一笑，说，“那等劣的手段，自然瞒不过母亲！母亲虽然瞧破，却装作不知，趁机将袁姨娘推，一则为了羞辱于她，重要的，便是想在她献舞后心绪不稳，更容易嫁祸，这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明！”

阮云一笑，说，“虽说如此，袁姨娘终究没有逃脱母亲的算计，混中依然撞上樊姨娘，所幸樊姨娘康健，那一撞未能如何，袁姨娘也有幸，只得了一个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