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嬷嬷磕，说，“回皇上，两位郡主本来好端端的，只是快到齐王府时，福宁郡主突然说肚疼，老见郡主脸不好，生恐郡主……郡主不妥，便禀明齐王殿下，请郡主下轿歇息。”

方那俊的影。

皇帝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扫望，最后落在阮云上。这个丫古灵怪，要说她昨夜毫不知情，打死他也不信。只是……想到年初她为救淳于昌堕塔，心里又觉拿不准。若是她心中有的是淳于昌，昨日又不该是她了手脚。

自己要嫁的分明是齐王，怎么会变成五皇？

为什么？

阮云乐小脸儿涨的通红，咬嗫嚅片刻，低声，“是臣女突然腹痛难忍，所以……所以才……才……”

那么……

“笨！”陈贤妃咬牙，只是“嘿”的一声，说不话来，隔了片刻，才向皇帝问，“皇上，这……” [page]

皇帝脸沉，目光又再移到淳于信上。老四钟情阮相爷家的大小，在很久之前便已听闻，而在赐婚之前，他虽未与另外几人一样上书请旨，却也曾亲相求……

阮云乐泫然泣，颤声，“我……我……福宁只未受诰封，便……便不能改，也……也不曾想！”

江嬷嬷咬，磕，“老负教导福宁郡主之责，自然该老承担！”

“你倒是有担当！”皇帝不怒反笑，说，“你将两位郡主错，那旁人是什么的？”

陈贤妃眸光向她一扫，但见虽然是立领的朝服，却也掩不住雪白颈项上那片片的青紫，更何况，方才她举步艰难，那走路的样，分明是……

陈贤妃眉一皱，说，“已快到齐王府，什么要的事，熬不过那一时半会儿？”说着向阮云乐望去。

皇帝也觉奇异，目光也落在阮云乐上。

皇帝的神不动，侧眸向江嬷嬷一扫，淡，“江嬷嬷，你也是里的老人儿了，这差事是怎么办的？”语气虽不如何凌厉，却已透帝王的威严。

江嬷嬷连连磕，说，“皇上，是老一时不察，将两位郡主错，如今事已至此，求皇上只罚老一个，与旁人无！”

皇帝拧眉向她望了一瞬，，“那你便说说，你如何将两位郡主错？”

阮云乐不敢隐瞒，只是低声，“行合卺礼时，福宁曾听嬷嬷和姑姑们唤‘皇妃’，只是……只是……”

“唤皇妃？”陈贤妃咬牙，说，“那你还不曾起疑？”

“老五喝醉了酒，你也喝醉了酒？被抬皇也不知，与你……与你行礼的是谁你也不知？”陈贤妃低喝，说到后句，声音已极为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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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贤妃见她脸有异，挑眉问，“怎么？”

阮云乐几乎哭声来，声音微颤，磕回，“回娘娘，福宁……福宁是今晨才……才知……”

为什么？

阮云乐本来心中已极为委屈，闻言几乎哭了来，连连摇，说，“福宁昨日不适，故而不曾留意路途，只是……只是……”想到行礼之后，曾听到淳于昌的声音，还有饮合卺酒后众人的称呼，不由心一震，暗暗叫，“阮云乐啊阮云乐，你怎么这么糊涂！”

微微咬牙，陈贤妃向阮云乐问，“福宁，你是几时认五殿下不是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