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已将贝儿打发，如今跟前儿的丫鬟是老夫人院里拨过去的，王妃放心！”

“嗯！”阮云，问，“张婆呢？”

“上次雪地里冻的够呛，养了一个月方好，行事说话添了些小心，不过对秦氏倒还维护。”

“嗯！”阮云低应。此时已行至锦阑轩和园的岔路，阮云微一沉，浅笑，“我便不园，劳妈妈唤人将张婆带到锦阑轩来罢！”说着转上去锦阑轩的路。

罗妈妈应命，转而去。

这里阮云卸了首饰，换儿家常衣衫，围着毯刚刚歇下，便闻门外小丫鬟回，“王妃，张妈妈带到！”

阮云抬眸，向白芍一望。白芍，快步去，低声儿，“王妃歇了，让她外跪着，待王妃醒了，自然理会！”门外小丫鬟领命，再也没有声息。

白芍转了回来，笑，“小当真歇一会儿罢，醒了再理会那婆！”

阮云微微摇，说，“方才罗妈妈说那个香雪，我们平日竟不曾留意，也不知常家是不是也知她暗助秦氏，若是知，他日常在老爷边儿，又不知些什么暗事儿！”

白芍，说，“素日见常家对相爷也算忠心，如今倒当真难以分辩。”

青萍，“小，如今我们不在府里，这等事怕还是要靠着老夫人！”

阮云，说，“罗妈妈既然查过，老夫人岂有不知的？只怕这其间还有旁的事！”垂目思忖，低声，“香雪既然不在府里当差，家自然就安在外，这外间的事……”抬了抬眉，向白芍，“回你和赵承说，让他设法摸清常青家里的情状！”

白芍，说，“前院小五他们对赵承都极为敬重，想来不难！”

阮云，说，“去唤那婆来罢！”

白芍撇，说，“小，让她外冻会儿再说！”

阮云笑起，摇，“早些问了话，早些回去，与一个婆消磨什么？”白芍这才应命，转去。

片刻间，提了那婆来，一手掼在地上，喝，“跪下！”

张婆一见阮云，顿时如老鼠见猫一般，抖如筛糟，“噗嗵”一声跪倒，连连磕，结结，“大……大小……不！不！王……王妃……”

阮云浅笑，说，“啊哟，妈妈怎么行如此大礼，还不扶起来？”向榻下杌一指，说，“妈妈坐下说话罢！青萍，沏杯茶给妈妈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