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王家小王湘容主后差不多算是板上钉钉了。

一路回无话。郑石却只觉得惴惴。陛下是真的怒了，他知；作为一个效忠陛下地黑狼卫，自己得不合本分，他也知；只是不知，陛下会怎么样理他的“失职”？

答案很快揭晓，郝连睿回到寝殿。立刻肃退了众人，单单留下了郑石一个。

皇帝陛下坐在椅上，看也没看单膝跪在面前的这个四品侍卫、黑狼卫统领，只是默默，不知是沉浸在怎样的思绪中。

“王湘容要示，你又是为了什么？”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片刻功夫，也许是千秋万载之后。郑石终于听见那个平日里清朗朗的声音，带着地倦意开。

郑石犹豫了一下。“臣只是乐见其成。”他说。“王家小才貌双全，堪为陛下佳。”

“这是朕的事情。”郝连睿的声音波澜不惊，却令人从寒到脚底，“你是为了什么？”

皇帝陛下的重复问题让郑石心虚起来，咬咬牙还是上去：“陛下。青大学士纵滥情。又是男；为江山社稷计，请陛下千万远离。”

☆、836.第836章女扮男装：你怎么来了（3）

郝连睿向后靠在了椅上。微微叹息，“郑石你也说这样的话了么？和百官劝谏朕的，如一辙。”

郑石便无语。他自幼受郑家家训教导，对皇帝陛下地命令只能服从，什么时候想到过劝谏？

“郑石，你郑氏一门忠烈，你又是在朕最困难的时候站到了朕的边；若说这天下朕只能相信一个人的忠诚，怕也就是你了……”

郝连睿闭着眸，却仿佛看到了郑石的愧疚，微微抬手，阻住他开。

“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服从朕和劝谏朕，都是于忠心……朕只是不太明白，你跟随青卿那么久，对他的为人应该已经有所了解，为何还是这样针对他？”

这样的问题，郑石还真是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郝连睿也没有打算让他回答。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也是，你跟在他边，也不过几个月而已；然而朕和青卿，已经相识了五年----”

他忽然挑挑眉，睁开双眸直起来面对着郑石：“其实你们所有人地担心都是多余的。朕怎么会喜青卿呢？朕真正喜地，还是女才对……天下人这么多，朕最不可能喜上的，就是青卿了……

“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朕是，青卿他也是……记得上次朕就和你说过：关于青卿的言，朕从来不信。什么谢云迟刘公……青卿不是那样的人，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想必就像朕和他……清清白白，泾渭分明。”

郝连睿地目光，其实并没有投向郑石，只是穿过他，不知看向了什么人，什么地方；而他地角，微微勾起，仿佛在笑，却同样分不清那笑意之内，几分甜，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