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目光幽，似被勾起无限心事。

☆、874.第874章女扮男装：疏远（1）

他一面诉说着，一面凤眸斜睨，在一个背光的角度偷偷观察着郝连睿的反应……皇帝陛下静静地一动未动，然而目光幽，似被勾起无限心事。

“不过臣虽然有这样的执念，却也并不以为负担，因为臣知，只是求之不得，才会越发想要……只要有一天能够让臣得偿所愿，那么一切便都会是雨过天青，再不萦怀了。”谢云迟轻轻笑起来，“最多，不过有一天臣甘愿认输，弃了这荒唐念，也就罢了。”

他又叹息一声，仿佛充满了对自己的嘲之意，转向郝连睿：“陛下，这等情小事，不过茶余消遣而已，或付之一笑，或及时，这自控能力，臣还是有的。”

大赵虽然男风颇盛，却也没到公开如此谈论的地步；谢云迟这般侃侃来，虽然霁月光风，似乎并无不妥，可谢都指挥使这番心事，又岂是能轻易对人言表？血衣卫谍探秘笈有云：将取之，必先与之……他今日不惜袒心扉，倒不知是为了换取何等秘密？

雪丝毫并没有停的意思，飘飘摇摇，越发了。现在已经近午了吧？郑石抖落上雪，皱眉往绿绮阁那边看了一，对面前赶着一溜小跑过来的孙公公摇了摇：“陛下吩咐了不可打扰。”

孙公公停住脚步，也往绿绮阁那边望了一望，担忧：“是青大学士来了……去了内阁。”

青大学士结束称病阁理事，本来应该及时报给皇帝陛下知，但现在陛下吩咐了不可打扰，连膳送都不敢接近绿绮阁，自然其他的消息也都压下吧……郑石还是持着：“孙公公，现在是谢都指挥使在那里。”

谢都指挥使已有一个多时辰了，大概在和陛下商讨着什么国家大事吧？血衣卫乃是陛下私，虽然以诡秘和狠戾着称，却也向来是大赵的一柄利刃，在刺向敌人的时候，总是毫不犹豫地伤动骨。郑石看着沉默下去的孙公公，垂下，将脚下的一枚小石儿轻轻踢远。他没心思去猜测谢都指挥使到底和陛下在谈论什么，自己的烦恼已经让他郁闷难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那日坦诚了和青大学士的“纠葛”，仿佛陛下便开始疏远自己，尤其是涉及青大学士的警戒任务，更是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他这个黑狼卫的统领……

他倒不是一个争的人，本来似今天这般皇帝陛下和谢都指挥使的密谈，惯例也是不会让他列席旁听----而他关心的，更多地是自己的话。在陛下心中还有几分可信。

他是郑家的人，在郑家的牌位前发过誓，也早已经习惯了对郝连这个姓氏地忠诚；而从追随了陛下之后，更是一心无贰。效死竭忠……若是丧失了陛下的认可和信任，却让他这新一代郑家的黑狼卫统领情何以堪？

……而他，值得陛下信任么？？？

☆、875.第875章女扮男装：疏远（2）

“愚忠”，这是郑家家训。无论合理不合理，无论是刀山火海，只要陛下开，他郑家人自然该无条件不问原由全履行---可是“愚忠”，到了他这里，到底还是打了折扣。

先是将青岚的“行”隐瞒下来，后又合王家小了伤害青岚的行为……即使后来的事情跟他一关系也没有。却也难怪陛下开始对他的忠诚产生质疑了。

而这，还是陛下并未发觉另外一件他隐瞒下去的大事的情况下……

郑石想不到的是，此刻绿绮阁中地皇帝陛下，却并没有和那位谢都指挥使谈论任何的国家大事；两个人只是闲聊一样说着各式各样的话题……其中，也包括着，他。

“原来青卿的眠术，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连人的记忆都能够修改么？”皇帝陛下带着笑意望向谢云迟，随手从案边执起一盏清茶，送到边才发现茶早已冷了，连忙放下，却并没有唤人来换茶的打算。“被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