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青离开之后，青岚就放松了不少后靠在枕上听他们说话。然而她脸上的浅笑尚未浮起多久，便又重被谢云迟那藏在被中的“调戏”生生又激回去次换上两抹嫣红。这时听他这样说，便佯怒言：“谢都指挥使太小看青岚了。虽说兵掌理兵卫武选不假，但长天军和镇南新军都不是军，不走军费开支，就算洪飞主兵也有把握和他一争长短！”

“哦，”绯衣看了看沉谙，转移了话题，“武都督又是要与小侯爷商议什么呢？” [page]

这样说的同时，她的手中也借机使，试图回手指；然而谢云迟哪里容她闪躲？索一把握住，同时一歪，俯在她的面前，眸中暗星闪烁念如火燎原，竟是毫不避讳后几人，上就要吻上来一般——

“傻丫……”谢云迟借着长袖遮掩，悄悄握住了青岚被下面的手，“你以为你们小侯爷是为了什么要夺兵的呢？”

青岚的脸倏然得发，似嗔似怒的波方才横……就见谢云迟微微偏了一些，越过她的手替她拉了拉散开的被角；然后换了神转对绯衣几人笑：“听到你们小侯爷说的了么？若不能得兵，则势必要与洪飞这样的对手逐寸相争——如此，绯衣丫总该明白我为什么不阻止她劳顿病布局设伏了吧？与其日后劳神费力不如全力一搏夺了兵一劳永逸！”

说罢，武都督也不耽搁，大步星转门——却在临到门顿住脚步，向着一直不言不语的李戌一礼：“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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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更戍。当年祖立这规矩的时候，原是为的防止武将专权——那时正是大赵初定，文兴武抑，自是有利于天下安；然而如今么，已是世，换防之说，其实对我大赵军队害不浅！年年换防，将不知兵，兵不知将，面对北胡的豺狼铁骑，能有多少胜算？！”

“自然是谢李戌护卫……为我大赵保住如此人才。”谢云迟角略勾，潋滟的眸光只在青岚脸上逡巡。

“兵？”绯衣依然摸不着脑。

“那个么，自然是，五年后的北伐。”

谢云迟此时是背对着几个面向青岚。他那张俊的脸上是无限温柔相望，被底下的手亦怜地轻轻捻动着她的手指；可中说的话，却是一本正经地血满腔：“只有兵，才有资格调天下兵啊！五年不换防，可不能是维持着如今的局面不换防！天下布局，成败维系—你们的小侯爷这是要在今年的换防之前拿到兵大权！如果没有兵大权，又怎能左右得了兵势布局？！如今的情势，无论是哪个文官任了兵尚书，那么无论是立场考虑还是仅仅于制衡的需要，都会在各个方面同你们的小侯爷较个低上下！到时别说不能随心布局只怕连武都督何都督手上这些兵将，都会被人轻易地了去吧？！”

绯衣目瞪呆地听着武青和青岚之间这一连串对话，又看着武青大步星地离去，这才缓过神来，喃喃地问：“武都督谢的什么？”

了定；可此时他整个人散发的光芒，竟足可辉映日月！不禁教人想起当初隆兴城一战那浴血天神般的威武气势。

北伐……如此遥远而难以企及的，仿佛是一个梦……总被挂在嘴边说来说去，却总是成空……难真的到了需要商议的地步了么？绯衣有些呆，“武都督要商议北伐，不该是找皇帝陛下么？”

☆、第1013章清风骨（5)

谢云迟叹气：“绯衣丫，知换防吧？”

“所以方才小侯才说要五年不换防么？小侯爷要夺兵也是为了这一？可这完全可以求陛下下旨——陛下应该不是听不旁人劝的人，”绯衣悄看看青岚，“何必劳心费神，冒这么大的危险定要掌控兵？”而且连谢都指挥使都跟着胡闹，连小侯爷的都不顾忌了么？

“知。大赵祖制‘更戍’么，军队年年例行换防，换戍地、换将领。方才武都督不是说他也要换防淮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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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定承诺之后，武督拱手告辞，“武青去整顿军，预备换防，回再与青大学士商讨事宜。”

“你以为你们小侯爷是为了什么要夺兵的呢？”

“武青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