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凝视着褚竣北垂着的模样，乔以衡眸微黯。

苏绾绾愣愣的望着对面的男人，那一瞬间，在他脸上看到了一尤其痛苦的表情。

就是苏绾绾这个对他们过去的事情浑然不觉的人，也从褚竣北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

“那这只白玉碗——是你自己买的？”

他没有看苏绾绾，好像苏绾绾只是空气一样。

褚竣北也低看着桌上袋里的玉碗碎片。

只是不知，这只白玉碗是那个女人事前买来送给他的呢，还是他自己买下来，用来纪念的？

薄薄的嘴嗫嚅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说来。

那个女人，名叫“薇”。

褚竣北对古董的在意她可以理解，毕竟是几百万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在意？可是她却很好奇褚竣北为什么将那个古董放在床边—夥—

为褚竣北今天这样是故意抓着小辫不放，故意找茬，可听着褚竣北低沉的声音，他忽然转了转珠，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褚竣北，补充着说，“她当时学的是历史考古专业，是当时重栽培的几十名硕士研究生之一。”

褚竣北问乔以衡。

乔以衡猜得没错，褚竣北了。

说到这儿，褚竣北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最后七个字，褚竣北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你还记得她当初考上大学以后，又去了哪里学习吗？”

之前褚竣北没有反问，她就没有想起这事儿，如今他这么一问，她才发现里面有故事。

听到这儿，乔以衡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

原来，褚竣北这么看重这只白玉碗，是因为纪念某一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女人。

他的问题，苏绾绾没有听懂，狐疑的看着他和乔以衡。

如果是褚薇买下来送给褚竣北的，褚竣北不会说只要他买到另一只白玉碗就将这些碎片送给他的话。

苏绾绾盯着褚竣北，等着他说下去。

褚竣北绑好纱布，缓慢抬看着乔以衡。

如果那是褚薇买的，哪怕只剩下一堆碎片，褚竣北也是不舍得送人的。

“她从小对古董就有一特殊的喜，她事前，曾经兴冲冲的拿着一张照片给我看，说，等她攒够了钱，她会买下照片上的古董……”

乔以衡微微眯了眯，嗓音有些低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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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闭着睛，淡淡的说：“当时事情发生得突然，她还来不及买下这只白玉碗，就事了。后来，这只白玉碗在网上竞拍的消息传我耳中，我便飞到b市去拍下了这只玉碗。”

乔以衡却在褚竣北说那个“她”字时就已经明白了。

仿佛透过这些碎片，看到了那个人的影——

他猜测，这只玉碗是褚竣北买的。

苏绾绾正在这样疑惑，乔以衡就替她问来了。

目光落在袋里的玉碗碎片上，苏绾绾皱着眉，疑惑的想，难这个东，是那个叫什么薇的女人送给褚竣北的吗？

“那张照片上的古董，就是这只白玉碗。她说，她要买下它，送我。”

调整坐姿，她屏息凝神，等着褚竣北开讲一个气势磅礴的故事来震惊她的神经——

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听到褚竣北曾经呢喃过一个人的名字……

乔以衡扫了一碎片，然后直直的望着褚竣北。

听了褚竣北的话，她的心情也变得低沉起来。

他眯上睛，抬手掐着眉心，嗓音淡得好像随时都会破碎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