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老师尽问，学生定当回答。”

段铭的睛微微睁开些，他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定当回答，但是却不是如实回答。

“第一件事，你是否是知陛下，当今天对你的心意之后才离开帝都的？”

姬醅觉得这件事情应当如实回答，便说：“的确如此。”

“圣上在还是殿下的时候，先皇其实就已经瞧来圣上的情意。但是，老臣甚是疑惑，先皇为何不分离你兄妹。后来我才知，先皇之前所慕的女与你相似，莫约是可怜圣上。”

“父皇在世时，也有提我一二。我不忍心兄长因为误国，所以离开。”

“乐胥，你这是把自己当成祸国的妖姬看待了。我却觉得，能够拯民于火的乐胥公主，可不是什么祸的存在。”

姬醅从善如，立刻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乐胥重名轻利，以求成全天下人。”

段铭长叹一声，霜白的发丝随着他的叹息声而落地。

“可惜圣上太过偏执，愁得老臣少了好多白发。”

姬醅不由得微笑，小时候老师就是这么说顽的兄长的。什么朽木不可雕也，什么君不云云。

“那我就问问第二件事了，公主。”

见老师难得正，姬醅也不由得端正起来。虽然她现在并未完全休养好，但是傲然的态度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公主，你腹中孩儿，到底是谁的？”

姬醅猛地抬看向底里都是浅浅笑意的老师，她只觉一盆冷浇在自己的上。从到脚的，快把她整个人都冻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对她来说。

在她选择毅然决然地离开，甚至不惜篡改他的记忆。准备一个人踏上漫长而痛苦的复仇之路的时候，这个孩却突然现了。神胎不死，她只有保护着她，不能再现在九州的任何一个地方。直到把她生下来，再将她遗弃。

遗弃？

这个词伤害到了姬醅，她怎么能够抛弃自己和他的孩？那是他们情的唯一见证，是那些不得不被隐瞒，不得不埋葬的好的结晶。

“其实，还有一件事。”

段铭慢吞吞地说，打断了姬醅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