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也是简短一个字，却让卓灿如坐针毡，也懊恼到了极。

他从床上一而起，对着那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眶都发酸了，才给她回过去三个字，“对不起。”

那三个字像是石沉大海，一直都没有回应。

卓灿心烦意，扯了扯自己发，用力甩甩，不让自己多想，去吃东西了。

等他吃完东西回来，躺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后，就去洗澡，张奇也就是那个时候打他电话。

话题扯远了，代完卓嫡孙事，也该把回到正题上。

张奇听卓灿真接话说掉泥坑了，又笑着问：“现洗净了吗？”

“早洗净了。”卓灿敷衍完，又问，“阿奇，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潜意识里，他已经猜到和傅歆有关，还是多此一问。

果然，张奇真是问他，傅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卓灿有时候也聪明，既然张奇问了，有些话又不能直说，他就由早晨去找她给她讲笑话开始说起，估计是嫌疼，他还把自己说笑话也重复了。

说着说着，他自己倒是哈哈笑个不停。

张奇终于忍无可忍，“捡重说。”

“什么重？”卓灿敛起笑，气很无辜。

张奇第一次有把卓灿拉到面前，胖揍一顿冲动，很清楚自己再问下去，也问不到什么，索挂了电话。

张奇人脉宽广程度，绝对超乎卓灿想象，挂完电话，他就打电话给了梁晨。

已经是晚上十一多，梁晨还没睡，他看书，而且看是侦破类，胆再怎么大，半夜电话忽然响起，还是被吓了一。

这样一来，接电话气有不好，“我说张大少爷，现都几了，你不休息我都已经睡了。”

“现才几，你就说你睡了。”张奇一声不屑，“大晚上，看多了侦探小说也不怕噩梦。”

梁晨合上书，“你以为我是你啊，队军医，安稳又有保障，法医是个需要不断学习步职业。”

“好了，别给我说这些虚。”张奇嗤笑，“这么晚打电话给你还真有事。”

不等张奇说完，梁晨就很聪明打断他，“让我想想，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和傅歆有关。”

张奇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