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蹲被人立在街的石像。

开午夜车的人似乎都很寂寞，那个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和后面座位上的人闲聊，“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妹妹吧？”

“不是。”叶雪渝抿了抿，不知是不是今天少吃了一顿药的原因，嘴里很苦，她收回目光，低看着自己的手，“她是我的女儿。”

司机很惊讶，“真看不来，你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保养的可真好。”

这样只能算实话实说的恭维话，叶雪渝这么多年听人说了不知多少次，早就麻木了。

司机又说：“你女儿孝顺的，把车费都给你付了，而且还叮嘱我一定要把车开平稳一。”

叶雪渝猛地瞪大睛，继而泪疯狂涌，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手机，开存在通讯录里第一位的名片，开发送消息，在编辑框里输一行字，觉得不合适，删除了，又编，还是觉得不合适，再删，再编。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她指尖朝下一，消息终于发了去。

消息传送的很快，到傅歆手机上不过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傅歆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消息很简单，“小歆，妈妈不是一定反对你嫁张家，而是张清烈的也和你外公有关，我是怕……”

她怕什么，没有用文字，只是用省略号表示。

傅歆早就听说，张清烈的之所以会被炸毁，是保护张清士的缘故。

张清士是张奇的父亲，如果让他知她的外公就是当年那场战争的总指挥，对她的态度也许就不同了。

傅歆回去后，洗漱好，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床柜上，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两半，依然全无睡意，她就打开电视。

这时搁在床柜上的手机传来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是短消息提醒，开，发件人是梁晨。

话说梁晨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发消息给傅歆，也是因为他才从解剖室里来，看到手机上有三个傅歆打来的未接电话，本想给她回过去，最后还是边的小法医提醒他，这个时间一般的人都应该已经睡觉了。

梁晨想他说得对，也就没再打电话，可是看着三个在九多打来的未接电话，心里到底还是不大放心，电话没打，还是给发了消息过去。

消息的意思是，他刚才正在忙，如果还没睡的话，给他回个电话。

傅歆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拨通了梁晨的电话。

梁晨像是在等，电话刚发半声嘟，那就传来声音，“傅歆。”

傅歆了气，拿过遥控下静音，“梁**医，你真是辛苦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