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

“真是太好了。”张清士又说了一句，忽然回手，起离开餐厅，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小歆她说她从来都没有怪过我，哈哈……我真是太兴了！”

傅歆扭过看着张清士，总觉得他今天好奇怪，像他又不像他，果然，下一秒钟，当张清士又自言自语了句，“咦，我的小黄呢，小黄，小黄，你又躲哪里玩去了……”

傅歆就彻底怔忡住了。

张清士走到园里，满院的去找他的小黄了，傅歆收回目光，终于忍不住开问凝袖，“妈妈，爸爸他……到底怎么了？”

凝袖眶早了，她没看傅歆，而是定定的看着园的方向，“小歆，你都看到了，这段时间，你爸爸经受的打击实在太多，他接受不了，所以……”

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凝袖捂着嘴，小声哭泣，说不下去了。

傅歆听着耳边传来的时而哭时而笑的声音，鼻尖跟着发酸，她知凝袖为什么说不下去，因为……张清士他疯了。

那样一个在军中待了大半辈，从来都是指挥千军万的老将军疯了，如果不是亲看到，谁能相信！

张清士从外面跑来，估计是趴到地上过，发凌，还沾着杂草，脸上有泥。

刚才还是看起来那么净正常的一个人，转就脏兮兮、疯疯癫癫。

他像是没有看到傅歆，直接跑到凝袖的边，拉上她的手，像个孩似的边摇晃着她的手，边撒，“老婆，我的小黄不见了，你陪我一起去找好吗？”脸上找不到的委屈。

凝袖拿手帕轻轻的替他拭着脸上的污泥，笑得轻柔，“好啊，等我把你脸上的脏东西净了，我就和你一起去找。”

傅歆瞪大睛看着，只看到张清士虽不乐意，依然撅着嘴站在那里让凝袖脸，“老婆，你快哦，不然小黄又不知要躲哪里去了。”

凝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依然面带微笑，她拿着手帕，非常有耐帮张清士净脸后，又帮他把发上的枯草拿掉，“嗯，我知了，我会的很快，但是你要乖乖的有耐哦，不然小黄就真的不跟你玩了。”

张清士像是被吓到了，果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本就是行军，这半辈又都一直在队里，他这腰杆一得笔直后，凝袖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到他。

等把张清士真正的收拾净，凝修额上都渗了一层汗珠，张清士像是本没看到，拉着凝袖的手就朝院里跑去。

傅歆又在原地愣了两秒，跟着走了去。

院里，鲜开得很好，树叶青翠，只是因为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了，显得有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