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岁，一旦陷恋整个人的气质和面貌都是不一样的。

明明在长相上，本来及不上凝袖的人，整个人现在看起来比凝袖不知要好看神多少。

沈雅文虽在国外，在和葛馨予的通电话中，也知张家最近发生的事，很为他们难过，猛地一看到多年好友，拉着她的手，真是声未，语先哽啊。

凝袖倒是真的放下来，这段没有张清士的时间，她想了很多，张清士选择了死，对他来说算是在她心目中保留着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要真让凝袖看他随地大小便的一幕，他在发妻面前，真的连最后抬的机会都没有。

对她呢？从一开始的想不明白，寂寞，甚至是空虚，到现在的习惯，她觉得也算是解脱了，她和傅歆到底是不一样的，她是学艺术的，骨里天生带着追求毫无任何瑕疵的完。

一两年之内，基于那么多年的情，不张清士疯到什么样的地步，她都不会不他。

但是三年，五年之后呢？

有的时候，好不容易把张清士哄睡着，她一是汗，去随便洗一下，躺在他的边，看着他人到中年依然英俊威武的脸，心里总涌无限的彷徨。

她怕她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张清士的死，她的确很伤心，心里却同样有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她甚至暗暗的松了气。

沈雅文拉着凝袖的手不肯放，傅歆又不好，只能对凝袖说先去调料品区拿瓶醋。

等她拿好醋回来，沈雅文还在和凝袖聊天，和刚才不同的是，她们边多了个男人。

这个男人，傅歆也见过，就是b市人民医院外科主任蔡文南，时间真的已经把他打造成一个儒雅又有内涵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中年男特有的稳重醇厚。

傅歆自己的角度看着凝袖，忽然觉得她真的太孤独了，也许……

有个念只是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却觉得非常有希望。

艺术家天生就是浪漫的，张清士在留给她的绝笔信里其实还提到过一句话，他不忍心看到凝袖厌恶他，却不能表达来的那一天。

她原来一直都没想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到这一刻，看着在和蔡文南谈中，在不知不觉中，又恢复了一贯优雅自信的凝袖，才恍然大悟。

毕竟是了二十多年夫妻的人，原来，张清士比她要看得通透的多。

……

沈雅文一直都拉着凝袖的手不肯放，到最后，提去喝杯咖啡，凝袖似乎想去，又放心不下傅歆，转过去，有些为难地看了傅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