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秀娘不再说话，只是抬起手又为自己斟了盏酒。

踏杏，我见到了秀如玉，也就是名满天下的秀娘。

秀娘的声音如她人一般温柔，却带着淡淡的疏远。

慕容逸一边往前，一边问我：“你可知易寒？”

慕容逸摇摇，“不，易寒在十年前死在了毒风手上，所以他到死也只是杀手榜第三。”

不得不承认，我是应该嫉妒慕容逸的，当初他与黑衣人争斗时，我也在一边看着，可是我却一也不记得黑衣人的剑法，更别提重新演练来，但慕容逸到了，甚至带着他一贯的潇洒自如。

一定不是。

相拜倒其裙下，追求者不计其数，可是她却一直未嫁，更是忽然离开风月楼，退居杏林，再也没有外，一晃便过了二十年。

我刚准备开，慕容逸已经解释下去：“少年的乔靖将军曾经救过易寒一命，所以易寒为了报恩传授过自己的武艺给乔靖将军，乔靖将军的武功大分是由易寒的剑法改变而来的。”

对于这些事我不太清楚，可是我也不知这跟秀娘有什么关系，更别提与乔靖那件事的关系。

一浅月罗裙，致的玉兰绣纹栩栩如生，墨发盘起梳成凌虚髻，以一支碧玉玲珑钗固定，此刻秀娘正静静躺在杏林中的竹椅上，旁边是摆着白瓷酒壶的白玉石桌，她修长净的手指轻捧着白瓷酒盏，目光却凝视面前一片片飘零的杏，皓腕上的珊瑚绞丝碧玉镯，似白雪中的一抹翠绿，清冷明艳，夺目动人。

他的剑如同他的一分，别人的剑法却完完全全地他的姿，灵动随心，洒脱恣意，宛如游龙，飘零的杏落了他一白衣，如三月的白雪，染上了抹抹嫣红，他像山上疾劲奔淌的清泉，恣意张狂。

“那我们……”我突然想起什么，问“易寒与秀娘，他们难？”

其实让我最好奇的是：秀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

可是我的心却不由地往他们的结局上飘，是什么让这两个不相关的联系在一起，又是什么导致他们最终没能在一起？

我站在那里看得呆了，一时间忘记自己要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前的场景。惊叹之余又想到自己的样貌，忽然有天差地别的挫败。

“是的，他们曾经在一起。”慕容逸说，“若问这世上谁最清楚易寒的一切，恐怕只有秀娘一人了。”

虽然知对方是谁了，可是我仍然很不解：“为什么我们要去见她？” [page]

听到这，我有些明白了。

易寒？有熟悉的名字，我想了想回答：“是不是杀手榜上排名第六的易寒？”

“易寒？”秀娘轻念这两个字，脸上似乎浮现淡淡的笑意，可是再仔细看去，又消失不见。

“这我就不清楚了。”慕容逸说，“我们只需要让秀娘辨认一下剑法，其余的不需要关心。”

杏如雪，人如玉，景如画。

好歹我以前也是山上数一数二的女啊，当然分原因是师父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徒弟，不过这肯定不是主要的原因。

秀娘端起酒盏，低轻抿一，墨发玉肌，白瓷朱，分外鲜明。

“你是想让易寒辨别那日黑衣人的剑法？”

她停了一会，继而说：“好久没有听见这两个字了。”

相对我的呆木，慕容逸更是显得镇定如常，他缓缓开：“在下慕容逸，今日特地前来请秀娘解惑。”

她慢慢转过来，将酒盏放回白玉石桌，问：“何惑？”

然后慕容逸手中的剑，转步杏，挥舞起来。

我觉得我们的话她似乎只听见了易寒两个字，而且肯定勾起了她一些难忘的回忆。

慕容逸上前一步：“在下偶识一剑法，观之觉似易寒前辈的剑法，希望秀娘可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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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死去之后的十年，秀娘又是怎么度过的呢？

是的，不需要关心。

第一，她给我的觉便是，她真的如她的名字一样，如玉般温秀。

“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

接下来的路，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走了杏林。

我突然想起洛凌舞剑的姿态，也是这般洒脱，这般恣意。

慕容逸没有在意秀娘的态度，表示恭敬地稍微弯了一下腰，说：“那么恳请秀娘赐教。”

“不，是排名第三。”慕容逸纠正我说，“十年前他已经打败了杀手榜的墨衣，成了杀手榜上的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