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起来抓住慕容逸的衣领，狠狠甩他一掌，“为什么要杀师父？都是为了楚晴对不对？”

慕容逸的语气立刻在耳边响起：“浅毓，要我说几遍！我没有杀师父！”

我不语，冷笑。

“楚晴曾经是我边的丫鬟。”我能受到慕容逸是压着怒气与我说话的，但他尽量使语气平和，“当时府中有人要害我，迫楚晴背叛我，楚晴不愿，甚至夺过为我准备的毒药喝了下去，最后被他们毒打受尽屈辱。我赶到的时候，她就剩一气，挣扎着爬着到我面前，让我小心。后来……”

“够了，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慕容逸，“想让我动？谅解你的一切？”

“我欠了楚晴一条命！”慕容逸情绪有些激动，双手也忍不住握住我的肩膀，他的睛穿透黑暗直直对上我的睛，里的愤怒令我一惊。

是啊，楚晴变成这样完全是为了慕容逸，慕容逸是欠了她，可是——

“那究竟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也忍不住大喊质问慕容逸，“因为楚晴，我就要失去我的亲人？因为她，我们云峰山就要拱手让至宝？你欠了她，可以用墨麒麟还；那你欠我师父的呢？欠云峰山的呢？慕容逸，你用什么还！”

“拿我一生……”慕容逸还想说话，我飞快地拦住他，再次开。

“你知我最近在想什么吗？”我讽刺地笑笑，“还记得那年我让你叫我师时候的场景吗？我败在你剑下，你看我时神里的那不屑，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现在其实你是对的，我真的很没用，连你是谁都不知，就这样被你骗着，被耍得团团转。”

“如果是以前的那些事，我向你歉，可是你不能一次机会也不给我。”慕容逸语气压抑，膛起伏，但已经渐渐冷静下来，“浅毓，相信我，我不会再骗你任何事情了。”

“相信你？”我嘴角的讽刺更了，“这么多年了，你名字是假的，年龄是假的，容貌是假的，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告诉我，我该如何再信你！”

慕容逸，我怎么还能相信你？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还要将这条命丢在你手里，我才能真正醒悟吗？

慕容逸似乎还准备再说些什么，但看见我底的定，他终究叹了一气，松开我的双肩缓缓站起来。

接着便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在我们边，一瞬间，我们再也受不到彼此的存在。

“穆浅毓。”慕容逸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冰冷，他站直，黑曜石般的双盯着我，“如果这次离开了，你就不要再回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