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样了？”八师兄一边抱住我，一边抓住六师兄的衣袍，急切地问：“你为什么这幅样，你的丹药呢？你的银针呢？”

“放开她。我可以救她。”慕容逸似乎还准备上前，但被我的大师兄与六师兄拦住了，他又受了伤，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说过，我不光是为了她。”慕容逸的力气一瞬间大得惊人，但又很快松了下去，“我还……”

我打断他：“其实，我知，你为的，还有你的大计，你的江山。却从来不是为我。慕容逸，遇见你，我这一生太痛。”

“你说过，你不想欠楚晴什么。”我积蓄好久，终于有了力气开，其实我好想质问他，“你欠她一命，让我替你偿还，没想过对我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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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一个人，从十三到十九，被他厌恶，被他欺骗，被他利用。我记得他的每一个字，每个表情。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握住我的手也满是鲜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

“师妹，说什么傻话呢？”八师兄挤一丝笑容，可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就连声音也是哽咽的，“我们一起回师门，一起回去。”

六师兄一到我的面前，立刻给我把脉，目光慌地看了我一，然后手臂连同颅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可是到了嘴边却是，“现在一切都还清了，你与我也不再相欠。”

“你说什么？”

“穆浅毓，我若不你，怎会打我的计划提前下山去寻你；我若不你，为什么要陪在你边，护你周全；我若不你，为什么会把这块玉贴带在边？我如果不你，怎么会像现在发疯地跑到你面前，让你把匕首刺我的膛？”慕容逸大声吼，“穆浅毓，你知不知，我你啊。”

八师兄与六师兄说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只觉到八师兄忽然站直，将我抱起，就在他抱着我走到院中间的时候，我却拉住了他的衣袖，师兄一顿，低看我，继而仿佛明白了什么，将转过去，让我再看一慕容逸。

今夜的月光太，就像我对他心动的那晚，看见他在月下练剑，看见他在月下拥我怀。

脑袋一阵眩，下一刻我似乎就要倒地，可是我不想倒在他的怀里，所以我将还魂珠扔在慕容逸的面前，然后转，迈着绵绵的步伐向门走去。

“不要听他的话，我不要他救。”我抓我八师兄的衣袖，声音轻的似乎连我自己也听不到，“师兄，答应我，把我的尸骨带回师门。”

……

没有相欠，就不会再有纠缠，下一世也就不会再遇见，慕容逸，这一世就这样吧。

我看见他用胳膊支撑着，一步一步向我这边爬过来。他的后是一目惊心的血痕，雪白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染，看不清原来的颜，那副狼狈不堪的样一也不像当初云峰上沉着冷静的白衣少年，更不像青城里张狂潇洒的慕容逸。

慕容逸松开我的手，慌忙去寻找那颗还魂珠，他握住那颗珠，用内力将其碎，取里面的还魂珠，然后再次抓住我的手臂，声音慌而急切，“浅毓，服下这个，你不会有事的。”

我欠了他的，是一条命，现在还给他；而他欠我的，是一世情，便用这伤来还吧。

“来不及了。”

我也将目光转过去，看见慕容逸挨了他们合力一掌，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的双已经模糊，却能清晰地看见他中的哀求与不舍，如此痛苦，却不肯放弃。

我甩不开慕容逸的手，只好抬去看他。

接下来的话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浑一动便如刀割般疼痛。

慕容逸捂着伤，表情呆滞地看着我，直到我狠狠将他推开，他才反应过来。他上前，再次抓我的手，语气了下去，“如果你要我的命，我给你，只求你现在跟我去包扎伤。”

原来这些都已经刻我的血里，无法割舍。

“小师妹。”是八师兄的声音，他的好了吗？

他半跪着抱着我，同时对着屋里大声叫：“大师兄、六师兄快回来，快看看小师妹的情况。”

忽然便想起如此傲的他为了我，曾经跪在蝶刹的面前，苦苦哀求；想起那年平城外他将我搂怀里，听我倾诉，而我对着月光承诺要忘记他，却将另一个他刻命运的年里。

“八师兄——”一叫熟悉的称呼，泪便已经情不自禁地眶。

他伤了师父与师兄，欠的是他们的，他夺了我继位的江山，欠的其实是我父皇的。

“开！”一声怒喝，接着慕容逸便挨了一掌，退了几步，而我也离开他的限制，落了来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