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面有电话号码，你可以打电话去调查。”勒松提醒村长。

“谁家有亲戚朋友在外面打工吗？”勒松朗声问。

勒松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连忙补救：“村长，妮的确是我的学生。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工作单位和职务。”

勒松冷静地说：“村长，你不是要证据吗？我这儿有证据。”

岑妮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争辩说：“村长，这些都是你的猜测。猜测未必是事实。”

可是山村离城市太遥远，这儿竟然没有手机信号，电话无法打。

“镇上也没有电话。我去过镇上，没见过这玩艺。”不知是谁嘀咕了两句。

勒松无奈，只好耐着劝说。

她大概是被村长的无理取闹气坏了，忘了岑妮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大学生，而不说自己是研究生。

“怎么不是了？”蓝晓比较急，冲说，“妮才不会撒谎，我们老师哪不象老师了？哼，妮可厉害了，她又聪明又刻苦，怎么就考不上了？告诉你们，人家自学就把大学毕业证拿到了，现在上的是研究生，哼，说来吓死你们。”

勒松也被他惹得火了，上从袋里掏手机，打算让村长当场打电话验证。

勒松拿自己的名片，递给村长。

“电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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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晓急了，争辩：“她是怕你们不相信，怕你们不懂研究生是什么。”

“那当然。别说两座山，隔着五座山都能听见呢。”

村长冷笑着说：“怕我们不相信，所以把你们两个一起拉过来帮忙圆谎，是吧？谁知你们两个是什么的，演戏倒是演得很象啊。”

他年龄比较大一，经历过的事情多，又不象岑妮那样是当事人，所以相对冷静一些。

村长不看岑妮，望着一旁说：“不是事实？那你也拿事实来证明啊。你说这个人是你的老师就是了？”

村长一直没有正瞧一勒松，见他得，周围又有无数双睛看着，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过去。

周围便有人脸上迷茫之，象是不知该相信谁的话。

岑妮经勒松提醒，一下开了窍。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呢？

“自学就把大学读毕业了？这怎么可能？大学又不是儿戏。”

“那，就去更远的镇上。你们不是认识去外面打工的人吗？可以托他们了解。”勒松说。

“我听山那边有个去打过工的亲戚说，那是城里人用来通话的东西。这么大这么长，这边一说，那的人隔着再远都能听见。”

村长及时抓住了蓝晓的话柄，不接勒松的名片，声说：“你说妮不撒谎？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大学生，而不说她是那个什么研究生？这不就是撒谎吗？”

她跟着补充：“名片上面还有地址，如果哪家有亲戚在外面打工，可以照这个地址来找我，我请客招待他。都是乡里乡亲的，在外面也可以互相照应着。”

岑妮暗暗叫苦，村里人本来就对她有着固的成见，如此一来，她说的话恐怕再没有会相信了。

“真的？好神奇啊。”

只扫了一，就举着名片说：“就这玩艺？谁知是不是假的。这谁都能印吧？”

周围又响起了窃窃私语。

“研，研什么，研究生？这是什么玩艺？”

“是啊，”当即有人附和，“这才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一番慷慨仗义的话，让围观人群的心思又活动起来，看向岑妮的光变得更复杂了些。

他执着地将名片递给村长。

村长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着，憋了好一会才说：“什么电话号码，你是欺负我们这儿没有电话是吧？”

他反应虽快，但蓝晓那些话已经被村里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不禁引起一阵大哗。

“隔着两座山也能听见？”

能考上吗？” [page]

围观的人群中便有不少人表示赞同。

“村长，各位乡亲，还有岑爸爸岑妈妈，如果你们真的有良心和责任心，想清楚妮在外面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完全可以去镇上找一电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