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恶个，你个小丫更凶恶好吗？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看在大女的面上，只能放弃了之前让她的想法：“算了，从我诞生开始，就跟人类没有了丝毫关系。希望你，……不会走上你母亲走过的那条错误的路。”

母亲？

普利斯拉抬起，看了他一。后者却已经移开了视线，远远地落在了停留在远的霍普金斯上。

不巧对上了视线——其中的警告背对着他的普利斯拉看不清楚，可纳德瞥得一清二楚。

那正是在无言地警告他，嘴严实。

“我想就算我问你，你也不会回答吧。”

在霍普金斯的警告下抿薄的纳德，被普利斯拉误以为他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说其他。她对仅从图画书中见过的存在倒也没有半分好奇之心——

“那些人类，可以放他们离开了吧？”

“就怕他们不会相信你——”纳德嘲讽。

普利斯拉倒不以为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欠揍。”

纳德：“……”

见他角一没有说话，她便从一块岩石上了下来，轻轻落地。

两人涉的地，距离人类被关押的山仅是几十米的距离。山位于山腰、苍翠滴的枝叶遮挡住了它的全貌，仅能从斑驳的隙中瞥见守在门的那两匹亡灵。

先前擒住人类功不可没的亚已经消失不见——普利斯拉估计他们是被纳德放开后再次潜了这片森林当中了吧。要是人类有朝一日回到这里，肯定还会碰见它们。

这些丑陋的、无能的生。——这些在大陆上毫无存在意义的生。

空腹的普利斯拉大脑速运转着。纳德在最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普利斯拉的要求——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想再一个人静静、再消化一下普利斯拉的那番话。

她的那番话，没有开丝毫的玩笑。

“车在山下，现在从森林里去的话，可能快到晚上了，……”普利斯拉瞥见一直守在远的霍普金斯也跟了上来。后者若有所思的神从方才就没有改变过，想了想，她还是问了声，“霍普金斯先生，人类在晚上行动，会不会很不方便？”

“……”

霍普金斯脚下一顿，旋即畅地答，“他们有伤者，最好赶快送去治疗。”

普利斯拉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件事情。山中的环境确实很糟糕，——她之前刚好会过一次。

她掰着手指回想了一番。他们之中伤得最严重的，应该就是卡特了吧。能夺走纳德的权杖、还被他评价成“不好对付”的人类，说明卡特的实力尚可，可这样的人，却被一个瞬发的法给……

不单单是他，要是那爆炸发生在普利斯拉旁，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任何法的使用都会产生空气中力的波动、可那时却什么都没发生。

要说可能，只可能是在她觉察到之前法就结束了。

那未免也太快了。

她怀疑的视线瞄向霍普金斯。

“……”

霍普金斯不自在地撇过视线。

“话说回来，霍普金斯先生是黑龙吧，”普利斯拉拨开面前的枝叶，避着它们锋锐的侧面，看似不经意地问，“黑龙跟龙有什么区别吗？”

之前纳德有想说些什么，上就被霍普金斯给阻止了。她本还不觉得有些什么，此时仔细一想，可能这位同行的同伴也有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事迹。

大女对龙的记载，着墨甚少。只言明了这从古至今就是一个自娱自乐的族，只要给它们一座金矿矿山，它们就能睡一辈。

霍普金斯听闻她的问题，视线一沉，——回答得却很迅速简洁：“黑龙跟黄金龙一样，是一族的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