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是孙嬷嬷抄录的？”皇帝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

单妃形一颤，顿时面如死灰。

“嫔妾不敢！嫔妾不敢！嫔妾只是……全忘记了而已！”单妃急忙梨带雨地请罪：“对，都是因为百忘散的缘故，嫔妾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嫔妾没有诬陷皇后！”

单妃再次绝望了。

孙嬷嬷在中历练多年，呼走动均可以静悄悄毫无声响，竟然没有被发现。

“陛下，就算红纸诗的事情是单妃错了，那百忘散呢？”单兰不屈不挠：“单妃在皇后那里喝了两盏茶，回来就中了百忘散的毒，难皇后真的完全无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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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猜不到，因为这一切，都是李越白嘱咐的。

“单妃，你竟敢诬陷皇后？”皇帝严厉的目光扫向单妃。

“是，单妃走后，皇后便把红纸诗拿来，请求老帮忙抄录。”孙嬷嬷：“皇后向来都是亲自抄录，这一次为何让老帮忙？老也很疑虑，然而皇后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老便应允了。”

不怎么说，皇后和云乐师之间都毫无瓜葛。

“老只当是帮娘娘抄录了一首吴的遗作，却没想到是如此龌龊之！”孙嬷嬷怒不可遏：“老亲看到单妃把红纸诗给皇后，还能有假？”

“老为何在此？”孙嬷嬷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哼了一声：“若不是老，皇后就要被人诬陷了！”

“那便是皇后命令别人写的，偷情之事，自然不能暴自己的笔迹！”浣香急忙大声喊。

三个证据，所有疑，统统被击破。

“昨夜是元宵佳节，太后礼佛，早早睡下了，于是皇后娘娘就请孙嬷嬷来元亨一叙。”如意：“正叙着呢，不料单妃来了，孙嬷嬷年纪大，不愿意起迎接，皇后就命人架设了一屏风，让孙嬷嬷坐在后面，自己前去迎接单妃。”

单兰再也无话可说，浑颤抖地倒在地，单妃早已向皇帝连连求情起来。

的字迹清雅俊逸，十香词的字迹则稳重朴拙。 [page]

“是老亲笔抄写。”正殿里响起一阵咳嗽声，来一位老嬷嬷，她材矮小，满银发，满脸皱纹，却神态端庄，服装谨严，令人肃然起敬。

那正是昨晚，她在皇后这里喝过的茶！

“下毒的罪名非同小可，自然要小心查验。”李越白正：“到底是谁下的毒，一验便知。”

再加上无数宦官无数侍女都能作证——自从云乐师元亨以来，别说和皇后偷情了，都从来没有接近皇后一丈之内！就连和皇后说话，都要隔着屏风，至于别的嫔妃，女，更是一见就倒，一见就倒。

“你可知这是谁抄的？”皇后冷笑。。

“杯上还有单妃娘娘的胭脂印。”如意细心补充。

“老可以作证，这正是昨夜单妃喝过的杯。”孙嬷嬷正。

“这……这……”任凭单兰和浣香如何伶牙俐齿，也不敢说孙嬷嬷撒谎。

孙嬷嬷德望重，没人不服她的人品。

“皇后屏退下人之后，老仍在屏风后面，看得真真的。”孙嬷嬷冷笑：“单妃拿一张红纸诗给皇后，皇后说会好好抄录，单妃便心满意足了。”

“诸位太医，请查验杯底茶及茶叶，是否有百忘散化于其中。”李越白说。

人一走，会立即命人倒掉茶渣，清洗茶杯。就算她机关算尽也想不到——昨夜，皇后居然把茶杯原样留在桌上，一动未动！

自然，几位太医反复查验，什么都没有查来，最后还请一位婢女亲自喝下了杯中剩余之，结果毫无反应，并未中毒。

正殿里，几个侍女抬了一张案桌，上面放着两杯茶，茶杯里还剩一，和底下的茶叶。

“谁？必定是皇后手下哪个女，哪个宦官了。”单兰冷笑：“替主抄写艳情诗，也不是稀奇事。”

皇帝原本是为了皇后而震怒，现在，震怒的对象却换了。

孙嬷嬷是太后的贴侍女，十几岁起就跟随太后了，在中多年，德望重，现在太后每日礼佛，不问世事，一应事务都是孙嬷嬷在打理。

昨夜，她自以为□□无，却没想到，屏风后面还藏了一个旁观者！

“单蕙无德，诬陷皇后，着废为庶人；单兰同谋，静思庵悔过，浣香杖毙，此事继续彻查！”皇帝留下命令，便带人拂袖而去。

如意听他说了这话，急忙拍了拍手，冲正殿里唤了一声。

“孙嬷嬷？”就连皇帝也要对她礼遇一分：“您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