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灼挑了挑眉，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二人的笔谈行得很慢，李越白再三询问，才从小田那里得知，卓灼是有不对劲，好像在私下和什么人联系。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秘书来了。

“跟那位专家共事很辛苦吧？”李越白越说越八卦，觉自己像个嚼的，但是没办法，为了能问更多关于卓灼的信息，只能这样了。

李越白从文件夹里拿纸笔，改成了笔谈。

李越白写：卓灼是否有异常举动？

本来就神张，一听这声音直接把茶杯一甩，回打算迎战……

这么一闹，卓灼又往这边多看了几，以为李越白又在耍什么机关。

小田看到这行字，怔了怔，脸上掠过一丝恐慌。

毕竟只是个实习生，谁都不敢得罪，但是警察问话，又不能不回答。

“没几天。”小田腼腆地放下茶杯，挠了挠：“我是通过实习招聘来这里的，就这几天，忙完了还得回去上课。”

再转过来，发现更尴尬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刚才那杯茶，全都甩在了王大组长的上。

“没什么，没什么，不辛苦，不辛苦。”小田急忙摆手：“专家老师的专业平很，要求也很严格，我跟着老师能学到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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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灼，上面的答复批下来了。”秘书手里举着一份红文件：“同意将木雕送走。”

“小田工作多久了？”李越白接过茶，顺问。

...

李越白很惭愧，觉得简直对不起反派的注意力。

一整动作乖巧利落，不像平常的毕业生那么手脚，也难怪，跟卓灼共事，天天被他骂，这手法早该练来了。

虽然只和卓灼共事了这么几天，也被折磨得不轻。

现在看就要把这尊瘟神送走了，不想瘟神又惹到了公安。

“没有异动，别张。”叶青在一边淡定地鄙视了他一下。

看这个阵势，王文还真担心一会儿这里爆发个枪战什么的。

他倒是乖巧，知卓灼在一旁能听到，什么坏话都不敢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耗到中午12了。

小田试探地望了王组长一，见王组长没有阻拦，才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写：有，说不准。

李越白无奈扶额，觉得自己堪比电视剧上的白痴女主保洁小妹，顾西沙的人设早就不知崩哪里去了。

反正修复工作已经快结束了，他这个小组长也没什么事可，还是应该好好安抚一下公安同志。

着黑框镜的实习生忙不迭地从卓灼的爪下逃来，从柜里找三个景德镇瓷杯，洗净了，泡上茶叶端了过来。 [page]

从卓灼那个角度，本不可能看到他们在写什么。

“不碍事不碍事……”王组长十分狼狈，从桌上拿起纸巾使劲衣服上的，他不是修复专家，没有穿白大褂，只穿了薄衬衫，被茶泼了一，衬衫都透明了。

和承峪联系？李越白自然而然地猜测。

叶青等得不耐烦，早就拿电脑来敲了好一会儿。

“……”李越白很尴尬。

结果只是某仪关机的声音而已。

王文咳了两声，拉了一张桌过来，坐到了李越白和叶青的对面，还朝着那个实习生摆了摆手：“小田，泡好茶过来。”

他只顾着笔谈，茶本没有来得及喝，刚一端起来，背后传来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