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一脸惊愕，「那妳这样……脚都不会痛吗？」

然后，上课钟声响起。

期中考週依旧雨绵绵，天空始终灰濛濛的，雨就像是不曾停过似的，空气中充满了的气息。

他怔怔然地问：「妳跟宋语欣都是这样玩？」

这是一个假设，同时也是一个很模糊不清的答案，但我想爸爸一定比谁都还要清楚这个答案背后的意思。 [page]

「啊，上课了。」他看着我，微微一笑，轻轻地说：「考试加油吧。」

「不会啦，你的笔记很清楚，也很好懂。」

他又笑了，视线往下移，「话说回来，妳的脚有没有好一了？」

「因为今天期中考嘛，想说早再来複习一遍。」

当思绪专注于笔记上时，耳边忽然传来周明的声音，「请问妳旁边有人坐吗？」

「妳今天好早来喔。」他说，拿讲义。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钟而已，不过我还是清楚看见了从疑惑转变成恍然大悟的那一瞬间表情。

「读得怎幺样？」

「冒？」他微微一怔，接着，「嗯，冒已经好多了，谢谢妳的关心。」

「不会啦，我有石膏，没什幺觉。」我乾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你应该比较痛吧？」

如果有空的话，我就会回去。

「没关係，只要妳不会痛就好。」他瞥了我的脚一，惊讶的神情渐渐收起，转而轻声叮咛：「只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别这样了，万一伤变得更严重就不好了。」

「嗯。」我应了声，依旧尴尬地笑着：「那你呢？冒好了吗？」

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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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连忙抬看去，只见他微笑着比了比我旁的空位。我摇，他随后便在我边坐下。

这几天，每当语欣问我脚有没有好一时，我总会在回答的时候顺便补上一脚来证明我真的不会痛，痛得她哇哇大叫。没想到几次下来，这动作竟成了一莫名的习惯。

「嗯，差不多都记起来了。」我顿了顿，朝他笑了笑，「託你笔记的福，我读起来轻鬆多了。」

我讪讪笑，「嗯。」

「嗯，当然啰，现在可是活动自如呢。」我晃了晃我的右脚，还顺势往他的左脚用力一踹。下一瞬间，我立刻被自己的反动作吓了一大，而周明更是如此。

就和过去这两年多一样，都是到了学期末才会有回家的打算。

※

看着表情错愕的他，我尴尬地说：「抱歉，我太习惯了，不小心就把你当成语欣了……」

他顿时笑了，看起来好开心，「那就好，我本来还很担心我的笔记妳会看不懂。」

考通识的这天下午，我提早到教室準备，想趁着考前再複习一遍周明借给我的课堂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