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没有丝毫苦涩，就只是单纯想知一个答案而已的那心情。

「是啊。」他低声附和，但却淡淡的笑了。

看似兜转了好几圈，但其实我们三个一直以来只不过都在原地打转，用着同样的方式互相伤害而已。 [page]

「不用。」

「咦？为什幺？」

「不加糖吗？」

我越听越不明白，困惑的问：「你在说什幺东西？为什幺一下是朋友，一下又不是朋友？」

「快喝吧，饮料都冷了。」

我不确定我们两个这样算不算是说开了，但至少我心中的疑问大多都已经有了答案，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困扰着我。

他撇撇嘴，没好气的说：「妳果然还是一样笨啊。」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睨着我，淡淡的说：「如果没分手的话，我们现在或许就不只是朋友了。」

「那妳现在开心吗？」

「妳笑什幺？」他瞪了我一。

可是，当咖啡的苦涩滋味褪去，最后留下的会是一甘甜的香气，就如同我和他的过往回忆。虽然曾经有过许多不愉快，也有许多让人悲伤难过的事情，但在听完他所说的那些话之后，我想终有一天一定会释怀的，当再次想起时，或许就只会剩下坦然。

「要不要重一杯？」

「那你肯定不会后悔那时候和我分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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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剩下的，就只能给时间了吧。

地看着我。

就像是想向我证明他的拒绝没错，他又喝了一咖啡，但眉皱得更了，让人觉得他方才的拒绝只不过是在逞而已。

「当初我就是想要看见你们两个吵架分手的样，像现在这样。」我顿了顿，「我想，只要看见你因为情受伤的样，说不定就能消除我这一年多来的悲伤难过了。」

比起甜腻的茶，冷掉的黑咖啡看起来似乎更难以下嚥，就像忘不了的苦涩回忆总是会让人到特别难受。

他转过，看向窗外，映照在他侧脸上的光勾勒更的痕迹，「如果当初没和妳往的话，或许我们现在还会是朋友。」

不知为什幺，听见他的这番话，心底忽然有坦然的觉，就像是什幺重突然消失了一样。

「嗯，很后悔。」他没有半犹豫，很乾脆地给了我答案。

「喔。」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我摇，又喝了一，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甜度。

他应了一声，然后端起咖啡杯，喝了一黑咖啡，但眉随即皱起。

我不禁微微蹙起眉。

我摇，「反而觉得我们三个人都好可悲。」

「我哪有……」

其实，我也是一样的，明明就觉得难受，但我还是会反覆去忆起那些受伤的记忆片段。

「妳看我幺？」他睨着我问。

「妳我？」他白了我一。

觉好苦的样。

我双手捧起饮料杯，饮的温度已经降低下来，甚至有些微微发凉。我低喝了一，冷却的茶变得更加甜腻。

「这个的话，我也一样很后悔。」

其实，很多时候，一直执着一个答案反而很容易让自己受伤。如果当年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一直执着于他会不会讨厌我这件事情上的话，说不定我们后来就不会是那样了吧？

在这之后的时间，我们几乎不再有什幺谈，只是各自喝着已经冷掉的饮料，吃着后来他又加的鬆饼和糕，气氛宁静，但却不会让人尴尬。

「是吗？」

「话说回来，你会后悔当初答应和我往吗？」

「明明就觉得苦，幺还要逞？」

见他不愿解释，我也没再追问。

他白了我一。

而我又笑了。

觉彷彿回到了好久以前，当我们还只是朋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