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是因为母亲离世造成的心理伤害吗？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妈妈和他一样心脏都不是很好。

我愣住。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幺直接他的害怕和不安。过往，他总是笑着说没事，就算觉得来他心里在害怕担心，也依然能看见他想让人放心的笑容，但如今他的恐惧却已远远超过他能承受的範围了。

我朝一脸纳闷的他微微一笑，拉起他的右手，将他的掌心轻覆到他的左前。

「这不是正平稳的动着吗？」

上，脸上已恢复了一些气，但声音依旧无力疲倦。 [page]

我莞尔，「我相信你只要放轻鬆，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这样的心频率一定能一直维持下去的。」

轻吁了一气，我想起了方才医生所说的原因，还是忍不住问：「明，你最近都没有好好睡觉吗？」

「明，你觉到了吗？」

「我……」他顿了顿，低下，吶吶地说：「我很想睡，可是我几乎每天都在恶梦，本就睡不着。」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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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我轻轻拉开他的双手，他的脸庞再次映底。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捨不得，不然我也很想骂他一顿，骂他为什幺要这样勉自己？可是，这样的他本让人骂不下去。

顿时一阵缩，心疼在此刻涌上心。

「嗯……」他的更低了，「我最近常常会梦到自己突然很痛，没办法呼，觉就好像快死掉一样。」

或许是因为他已让自己的所有情绪全都坦承，所以比起他更早一些的答应，他此刻的答应更让我能够放下心来。

隔着他冰冷的手心，虽然稍嫌微弱，但我也渐渐受到了他平稳且规律的心声。

他从怔然中恍然回过神，朝我用力，告诉我他也觉到了。

「好……」

「我……」他把脸埋双手中，闷闷地说：「我很怕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妈一样，突然就那幺离开了。」

「恶梦？」我一愣。

他缓缓抬起，盯着我半晌，然后向我倾近了一些，额轻靠在我的左肩膀上。

然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脸上又闪过一阵不安。他低下，反握住我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还是突然发作，然后像下午那样昏倒了呢？」

「你的心声。」我说。

「那我一定会上去救你，所以你只要有任何不舒服，一定都要上说来，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撑着了。」我停顿了一下，想起他总是说着不想让别人担心的话，于是接着又说：「你不要担心会给谁添麻烦，不是我、明月还是你阿姨她们，大家都一样，我们都很想帮你，也都会陪在你边的。」

他怔怔然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