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长大了，都不单纯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莫十八扭冲大司命回眸一笑，后者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大，”莫十八把手放在大司命的肩膀上，表情相当诚恳，“老实说，师父平常对你咋样？”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大司命是拒绝回答的。

莫十八曾经为了偷窥幼时少司命人浴的全过程让她在门望风，结果目标太显被少司命一击万叶飞打飞十米远，临了还把屎盆全扣在了她的上，导致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直面满脸“你个痴汉你走开”表情的少司命。

这件事情在大司命幼小的心灵中烙下了抹不去的伤疤

所以——

“大人，请不要属下昧着良心说话。”

似乎是预料之中的结果，莫十八果断仰起大义凛然地说：“既然如此，你脆让师父赎罪去吧，师父为了让你们能够回去差，甘愿为大我牺牲小我，化作墨家弟潜伏去监视他们！”

这么年以来她多多少少都用死缠烂打学来了一些新招数，比如卷叶，吃完饭后可以用来剔牙，易容术，时不时装装大司命的样去调戏少司命，不过技术不，只一就被识破了。没办法，谁让大家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呢？

不过对于墨家的人来说就不一定了，墨家被下了六魂恐咒，他必定命不久矣，如果只是在旁边默默地观看的话，应该不会引起怀疑的，他们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如何帮助墨家安全撤退的事情上去了。

大司命也知莫十八与张良的关系，不好阻拦，只是担心万一被揭穿了无法及时赶去营救，墨家众首领会对她不利。

“大司命，我是你的导师，对吧？”

即使再危险，她也想去机关城见见张良，就像孩童时的他只前往满是毒蛇的荒山上一样。

平常的莫十八再猥琐，一遇到张良的事都会异常正经起来，这是所有人都看在里的。

“大人，墨家里有我们的卧底，我把你的消息传递给他，他会接应你。”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那她刚才费了那么多的是为了什么？给这崎岖的山路增添一分么？

……

在秦兵的陪同下莫十八很快就找到了。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墨家早已面目全非，用尸横遍野这个词来形容一也不为过，除了几个首领之外，墨家弟损伤大半，似乎是在警告世间，敢与大秦帝国作对的就是这个下场。

“大人，前方就是了，卑职还得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