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后，莫十八赏了某人一个白：“明早还要赶路，你最好安分少来烦我。”

“就算是……也要休息的，你可别我。”临了，莫十八生生地把“卧底”两个字吞了肚里。

两人在这柔和的月光下必定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张良为了避嫌也只好和徐夫他们挤一挤了，莫十八则暗自兴女弟不用班守夜——即使她并不需要睡眠。

“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白，张良要想戳穿她的话，早在墨家长廊上就说来了，何苦等到现在。其实，最纠结的人不是莫十八，而是张良，前者藏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后者何等智慧，自然知不应该轻易地把真相破，他始终在等她自己说实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过我是亲妈=w=

“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为什么当年不辞而别，为什么抛下所有的一切，为什么如今容颜不改，又差错地成了墨家弟，细心如他，如果他想知，不用莫十八解释，什么都将呈现在大家前。

她算是明白了，最可怕的不是东皇太一的凶狠，而是张良的执着，就算莫十八严词拒绝，张良也一定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明明如月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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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莫十八狂，一把揪住张良的衣领劈盖脸地骂，“一切都是你意来的而已，我何时说过要去当什么儒家弟了！随随便便地就把我拉到这里来废话，你特么真当我是吃饭长大的？！”

不是张良的自作主张还是他现在肆意妄为的咸猪手，莫十八都很想自己的鞋往他脑门上扇几下。加儒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背叛家，背叛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上要去数孟婆脸上的皱纹！

不同于在韩国相府当个小丫鬟的时候，腰板直了说话不气了，谁叫她上面有人。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把

“儒家，第一代宗师为鲁国的孔，他通六艺之术，提倡仁的王者之，一人一骑，周游列国，门下弟三千，天下人无不敬仰，儒侠所追求的是，修，齐家，治国，平天下，是诸百家中最受推崇的一派……阿姽，你在听吗？”

张良不怒，手覆上莫十八的腕：“那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张良跪坐在树边一角，表情温柔得如日微风：“我知记住这些知识对你的智商来说是一挑战，但如果你要儒家，就必须……”

只是他想给她一个机会，不是解释的机会，而是证明她和他一样，始终都未曾忘记过对方的机会。

闻言，后者懵了。

“和他们待在一起，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劫。”

安详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慢慢破晓，淡青的天空掺杂着鱼肚白笼罩着这片土地，蒙蒙亮的天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为了躲避秦兵的追捕，墨家众人再次踏上了亡之路，自然，不会少了楚国一行人。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和我去小圣贤庄，还是继续装作照顾端木姑娘？”

“……”

“阿姽，虽然我什么都没问，但你应该知我心里的疑惑，”张良说，“我希望你能自己告诉我，而不是我自己找答案。”

因为这个答案，也许并不是双方想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