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行踪的情况下继续担任一职，若放在家，只有被划脖放血的份。

车再次颠簸起来，崎岖不平的山路颠得莫十八产生了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错觉，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清月上，以此减少受伤的次数。

她想他们这辆车应该是最闹的了。

今晚的夜似乎特别漫长，莫十八几乎是扳着手指数时辰，才终于等到了破晓。

天明仰躺在车上，盯着天空仿佛在思考什么，而他旁边的是盖聂，连月神都留意着的剑圣。莫十八刚好从下方路过，顺打了个招呼：“晚上好，，盖聂先生。”

莫十八隐约有些不好的预，她试探地提醒：“先说好，你可别吓唬我。”

张良这次没有坐下，只背手背对着她，眺望漫天星空。

“也就是说，一个都没活下来。”这是最总结的一句话。

☆、有时候

张良闭上了睛，他想象得莫十八此时此刻的心情，就跟当初的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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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倒：“小莫，别这么没打采的，即使房先生不在你也用不着自暴自弃吧。”

盖聂则是回应，一个字也不肯赏给莫十八。

莫十八是一路踉跄着回去的，后的人没有拦她。

“大少爷，我怎么觉得你这一动作很熟练的样？”莫十八打趣，“说吧，跟几个姑娘单独幽会过？”

星空照下的树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来愈黑，夜阑人静，冷风刮在脸上，与刀无异。

“莫，莫？”天明听到她的声音立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他本想开说什么，但瞄了一盖聂，又收了回去，支支吾吾半天才答：“晚上好……”

莫十八觉得自己浑的力气都被走了……张胜死了，宋伯被秦军杀了，年妈妈为了找她不幸跌落山崖，固执的伏念听命于秦国，相府再也不是以前的相府了，尽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在得到证实的时候依旧难过得要命。

百无聊赖的日是过得很慢的，莫十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又一个夜晚，这意味着，她可以询问张良的近况，打听年妈妈和张二炮的事。

“清月，脸虽然丑但也不能不要，”莫

“小，小莫，别把对着房先生，太不礼——喂喂，也别对着我！”

好不容易到了远离墨家的地方，莫十八盘坐下，直接主题：“昨天说了我，今天该说你了，另一个不省心的孩怎么样了，还有年妈妈，对了，不介意的话顺带捎上红烧吧，当然，伏念和你挨得近，说一我也不会介意。” [page]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问，不该听。

她摇摇，手上拿着打的布帛，回车为端木蓉脸。

“在这个世上人命还真是贱……”连红烧都平平安安地离世，期间还和良家妇狗郎情妾意了一番。

好准备工作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张良牵着莫十八的手，走得很快，因为统领们全在外面，要想单独在一起就必须躲开他们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可视之都在夜的拥抱下沉寂了，今晚的星星分外密集，它们在黑暗的渊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为沉睡的大地唱着一首首摇篮曲。

张良将指竖在嘴角边，好似在说只有一个，又好似在说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