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如果你的表情能再悲伤一的话我一定会相信你现在在哭。”

看见她从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的确是很惊讶的，不光是因为久违，还是因为星魂为家左护法却对她毕恭毕敬，惊讶到他认为自己是认错了人，换以前的吕姽，肯定会一掌拍到他上，然后扬起脑袋用鼻孔对着他，趾气扬，嚣张跋扈。他了一件儒家掌门人不该的事，就是跟踪，直到刚才那一幕他才敢确信莫十八就是吕姽。

提及悲伤，张良的面容再一次浮现在莫十八脑海中，她上就跟遭霜打的茄一般焉了，双手抱，苦苦懊恼。

“房的私事我这个师兄的不了，你还得自己劝导她。”

“海棠红，我不相信自从大少爷决定加儒家的第一天起你就没有郁闷过，说实话，这些年来你吃过他多少亏？”

伏念不言，莫十八觉得自己无意中了真相。

为了转移话题，她说起了他们在山上共度的那段时光：“时间过得可真快，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连蛇都打不过的早熟少年，今日一见你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岁月果真是把杀猪刀。想当初我还考虑过将来要不要嫁给你呢，后来仔细想想，这世界上瞎了能看上我的男人估计也只有大少爷了。”

沉默是伏念一贯的表现，莫十八没有想太多，继续说：“我从山上回去相府时内心还是很纠结的，年龄差摆在那里不认输不行，所以我就借你当了个靶，让大少爷误以为我当真对你痴心一片，最后放弃，结果绕了个大圈我还是自己回来了……靠，怎么又说到他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伏念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想与他重归于好，还是接着拿我当靶？”

听到“重归于好”四个字时，莫十八思索了一会儿，哄孩这事儿是家常便饭，但哄男人她就不擅长了。

她直接过滤掉了后半句话。

这就算是聊天的结束，除了伏念最后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其他还是正常的，只不过，她现在真的要考虑一下怎么获取张良的原谅。

天逐渐暗了下来，大地开始沉睡，夜的气氛是静谧的，相似的场景十几年前也发生过，吕姽徘徊在张良屋外，现在的莫十八也是如此。除了被风得“刷刷——”的树叶声，只剩下她踱步的声响。

他们之间非得这么哄过来哄过去的么？

莫十八试图从门中看看张良睡没睡，谁曾想用力过猛直接一个倒栽葱栽了去，不歪不偏，刚好撞在张良的腰上。

请注意，张良此时此刻是背对着门的，猛地被人一撞，差没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