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话题永远也离不开家和墨家，提及蜀山的东西这店小二竟有如此诡异的反应，就算迟钝如莫十八也可以觉到她与蜀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她决定上街走走，要知家和蜀山的关系可不那么友好。

“自然不是，”他回答，“明，你慢慢享用，我先走了，另外，不准夜偷偷潜莫先生的房间，若被我知你不听三师公的话，就罚你抄写《国风》五遍。”

“问了你就会说老实话么？”莫十八挑眉，“与其给自己平添烦恼还不如太平。”

“天云雾翠？”

“这里是洗漱用的，”她的声音非常清冷，“小圣贤庄的张良先生正等着客人。”说罢便只给莫十八留下了背影。

来不及多想，莫十八草草合起衣襟，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后挂上面纱走了房门，见张良早已在下等候。

一夜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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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十八望向张良：“你们儒家弟都这么对女孩搭讪么？”

张良说这话时目光邃，只瞥一便足以让人脊背冷汗，天明更是一惊差没吓翔，手中的烧都掉到盒里了，庖丁见状拍拍他的肩膀：“看把你吓得，张良先生只说别让你忘了礼数去扰姑娘，又没说扰了那姑娘就把你当烧给切了，放心吧张良先生，我一定会看好明的。”

“不用了，”虽说是有了人类的一些生理机能，但在这方面她始终没什么胃，吃也好不吃也好，全看心情如何。庖丁和天明此时都不在，只有方才那位店小二在打理杂，莫十八在张良边坐下，忽地闻到了一熟悉的味。

“啊？”天明被突然发问，迟疑片刻，“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张良：“不错，是天云雾翠。”

四个时辰后一缕光照耀在莫十八的脸颊上，她闷哼了一声，随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温的被窝。此时恰好有人敲门，她应声，走的是一个材瘦小的少年。

“我的脸很奇怪么？”

或者说是少女更加合适。 [page]

自蜀山的天云雾翠是上好的品，云中君回来的那几日家层品尝过，没记错的话他还上供给了始皇帝，可张良与嬴政谈的几率很小，唯一的解释就是相国大人李斯。李斯找张良无非是韩国那事儿。

晨雾尚带着几分朦胧，这个时辰上街的人还不是很多。

“莫先生，有礼了，”他作揖，“还请先生用罢早餐后同房走一趟，我们好继续昨日的话题。”

该说有间客栈是藏龙卧虎呢，还是暗藏杀机呢。

张良担心她是莫十八很乐意看到的，可从另一方面来说庖丁能够很好地监视莫十八不让她跑，就算莫十八以正当理由门庖丁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张良，这对她很不利。只可惜当下别无他法，唯有静观其变。

“你不问我方才什么去了？”张良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莫十八知天云雾翠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但她的反应如此平常着实让人难以捉摸。

经过这几年的磨砺她总算是多长了个心，牢记张良的逆天演技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韩国都已是陈年往事了，她离开后发生的事对现在

以前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心事重重，今日却很安详，莫十八关上房门后立扑到了塌上打，她的心情从未如此畅快过，即使是变相的监视也无所谓。

不知是不是莫十八的错觉，正提着木桶上楼的店小二停住了脚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还是上了面纱，张良对庖丁说她是贵客，可能是看在张良对墨家有恩的份上庖丁才肯，倒是天明盯着她半截的脸瞧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