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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儿无恙，多谢公和大人相救。」几分诚惶诚恐地，她忙坐起来伏榻拜谢，却听得这遭一片异样沉静。

闻言，男却是浅浅地笑了开来，伸手轻抚上她腹，「说不準，夫人这回怀的，便是个女儿了。」

男童闻言微愣，抬眸瞧了她半晌，方眨着大睛重重颔首下来，「爹，哥哥经常不在府里陪权儿，如果能陪权儿，权儿就不无聊了！」扬脣笑得乖巧，他谨慎地瞧了会父亲的神，方才如此回答。

吴夫人只温婉地笑笑，「妾没有女儿，一直盼着能似如此照料自己的女儿呢。」神情几分嚮往，她笑。

唔，看来……是这男的孩？

她瞧这姑娘，看似迷糊迷糊的，倒是机伶得很……她一直盼望能有个女儿，正瞧着她十分可讨喜呢，若能收留下来，也给这府邸添些生气……

何若舒又愣。「我……我叫若舒，娘亲总唤我舒儿，或是舒舒。」思量几秒，她想自己不能保留原姓，用原名总还可以吧？然谁知她方开，便又听得男人朗声启脣：

「姑娘。」得到小儿的回答，男人总算回过来，算是一回地正视了她，「府中婢女从妳衣中搜了这玉佩，妳可是姓步？」由袖中拿那块熟悉玉佩来，他望着她，面上却没什幺表情。

「若舒？这名不好，太柔弱。」负手摇，男微微蹙眉，是严肃地开，「既妳为我孙家收留，便改名作『练师』吧！」

她……说错什幺了？

「是啊，妾看这姑娘，也着实可怜得很。」吴夫人闻言，亦是笑笑地开了替她说情，「她与权儿年纪相仿，策儿又经常随你军营，正好能与权儿作伴呀。」亲暱地挽着夫君的手，她笑意盈盈地劝。

听着两旁妻儿皆如此之说，男有些无奈，踌躇半晌，终是妥协般地轻歎了气，侧望向男童开：「权儿，你可希望这留下来伴你玩？」

──天可怜见，何若舒以前古装剧看多了，哪里晓得这时的「大人」是用作尊称父亲，「公」是以说富贵弟……倒是顺给这孙府主了难题。

原来这吴夫人已有了？何若舒闻言，随即有些好奇地望过去。看来还十分平坦，应当是新怀上的……

而她如此一瞧，亦见到那男后跟了一长一小两个孩。年纪稍长的少年看上去约莫十三四岁，眉目朗朗清明，眉大，眉间藏着和男几分相似霸气朗健，而年岁尚幼的男童正揪着一旁少年的衣袖，似乎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墨玉般的眸带着些好奇疑惑，那稚小脸却已透了几分俊秀来。

「有劳夫人亲自照料了。」神柔和下来，男上前拍了拍吴夫人肩，「我这事给婢女来就好，何须夫人亲照料？」说着，他困惑不解地开问。

孙府是何等地方？他见过这幺多姑娘，却觉得于她一见如故。有个妹妹，似乎亦是件不错的事儿呢？

何若舒在一边愣愣地眨了眨。这是……他们要让她留在这儿的意思？她怎幺好像不太懂这是究竟发生了什幺事……

「姑娘无恙否？」主动地上前，少年扬起和善笑意来，十分朝气的模样。

她怔怔眨了眨，悄悄抬眸，发现男正颦眉望着她，似是思量什幺，神有些晴不定。

倒是找步氏族人的事儿也不知该不该讲？不过，连她那「娘亲」也不晓得步氏在哪儿，她不说，应当没什幺大碍吧？还得解释一番，很麻烦的……

男人得到回答，望着她的神情总算柔几分，似多了几分同情。「步姑娘名为何？」

「哈哈哈，我也算不上什幺公的，倒是姑娘说笑了。」朗朗笑开，少年几分打趣失笑地侧眸望向爹亲，「父亲，孩儿看，能路过而救下这姑娘亦是一桩缘份，她又是无亲无故的，不如便收留了她吧。」嗓音带上些恳切，他启脣。

娘醒来多时了呢。」脣角浅扬，她笑。

呃，讨厌，她本来想用她自己的姓名的……「是，舒儿姓步……娘亲带着舒儿从战逃往江东来，家中老小全于战之中过世了……」思忖他这问话应当是要问她家里事，她于是垂首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