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微微垂首，她开，却觉得他还比自己更可怜──这幺说起来，龙家里不就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幺？

「是也不是。」赵云耸耸肩，似已觉得无谓。「我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妳也莫要替我再难过了。过往已逝，再再拘泥也无法挽回，能活于当下，才能算是对得起已逝之人吧？」低望过去便见她神情又有些黯淡下来，他有些无奈地笑笑开劝解，只望她能想得开一些。

他原先是想让她宽心的，可不想得了反效果啊。

而听他这一番话，她不禁有些愣。

能如他这般轻鬆淡然真是厉害……可想必，他当初……也是十分难过的吧？

「……龙说的是。」给自己打气地扯脣笑了笑，她虽心里仍不免伤心，但见他如此，便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消沉。

似乎每回与他待着，他总特别容易影响她的情绪，就像如今，她似乎也已然没有方才那幺悲痛难过了。

静默半晌后，她沉思半晌，气，又再度开了：「我……刚到江东时，边无亲无故的，还揹着娘亲的尸就这幺昏了过去……那时若不是伯符大哥让孙大人救我，如今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吧。」仰望向夜空，她笑得却有些苦涩茫然，「只是每回这样毫无办法地看着边的人死去，我却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什幺而在这里……」

她不想再这幺无能为力，不想再一直被完好地保护在众人后方──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对于所有人来说，就像是拖油瓶。

可她如今就是回去了，又跟拖油瓶有什幺两样？

难上天让她回到这年代来，便是要见证她的无能为力幺？

「既然不明白，去寻便是了。」扯脣轻歎，赵云拍了拍她肩，「莫要想得太多，妳已经尽过力，并非是毫无办法的。」

不明白便去寻幺？何若舒一怔。

她尽的力还远远不够啊。她不愿意这样，总是由着别人来保护自己──其实于她而言，谁霸王、谁争天下都与她无关，她只是想守护这些她在乎的人，守护那些好的事。

然而──她若再继续待在同一个地方，恐怕是永远也只能重蹈覆辙的吧？

「我明白了。」听得他那句话后，心里隐隐已有决心，她颔首回应，了鼻，又抬看他微微笑，「龙能坐在这里陪我一会幺？我想再听听那首曲。」她好奇那样的曲竟会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不晓得周瑜有没有听过？只可惜她不会音乐，实在没法学起来。

而他闻言扬眉，不禁有些讶然失笑。

除了学术外，她倒是难得会和他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