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也都大了吧？」几许歎然望向窗，她再问了一句，心里却不禁有些惘然起来。

多年过去，这儿一切看似如常，可细想起来，却是真正的事人非了。

孙琰、孙玉、孙绍……当年孙策留下的这三个孩，她那年走时，也只有长女孙琰年满两岁，如今怕是都到了能四玩闹的年纪了吧？还有周瑜，如今竟也有了两个儿，而小乔腹里还又有了一个……若正好是个女娃，岂不是便能够凑成佳偶了？她莞尔。

至于变化得最大的，恐怕……却还是仲谋吧？

「绍儿如今七岁，十分玩，倒是喜玩枪剑，样也和伯符相像。玉儿的便如大嫂安静乖巧，只是琰儿的情颇为倔刚烈，经常一言不合便与人恶言……这孩可怜，历经多番波折，总是比他人要来得极端些。」轻歎一声，他望着茶面缓缓发话，一面说着，思绪却有些複杂了起来。

他终究是──得要狠心走到这一步。

「听闻琰儿是给吴夫人带着的，虽然倔了些，但应当也是个乖巧的姑娘吧？」几分安地开，她见他如此，不由得更觉得他实在辛苦……这八年以来，恐怕一直都是他在后劳心赴命地帮着孙权的吧？

也莫怪他这会看着，容颜却是真的比当初要显得沧桑了……当初的周瑜是潇洒翩然，如今，却也只能是步步沉为营。

周瑜闻她这一提及，神一顿，歛一歎，却蓦然有些哀伤了起来。

「吴夫人离世后，琰儿的便更要了，每逢大嫂回府，总经常和两个弟妹一言不和就吵起来……」

何若舒却是猛然一顿。

离世？……什幺离世？谁离世？

「……大哥说什幺？」双眸瞠大，她心微微发着颤，便连握着茶杯的手也一丝丝地收，「吴夫人她、她离世……」

那是何时发生的事情？她竟然……竟然一也不知！

莫怪……莫怪那时尚香听她提起吴夫人时，神会那样怪异吞吐……

可怎幺会这样呢？孙走后，便一直都是吴夫人在照料着孙府内务事……后来孙策离开，她怕吴夫人伤心挽留，便没有前去别……可、可怎幺会、却连她也──

周瑜慨然摇首，「前几年的事儿了。六年前，江南来了一场大雪，吴夫人勘受不住，请了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代完后事，不久便就去了。」

听着周瑜的话，何若舒的心却更沉，空落得几乎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