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

可长大这词儿，却是怎幺说着，怎幺残忍呢……

「可……二哥这幺喜姊姊，为何却会让姊姊待在这里？」

想起这似乎颇为重要的事儿，孙尚香顿了许久，虽不愿提起孙权，但还是不解地问了。她来这儿是来寻大嫂的啊，原本看见她，还以为她也是来探望大嫂……可如今既然大嫂无病，她却为何会住在这儿？

听她终归还是问起了这件事，何若舒瞳孔一缩，随即几分逃避地望旁瞥去，「赵……赵云他，怎幺样了？」

暂且并不愿提及她和孙权之事，她急着寻了他事想搪，结果一便又是赵云──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若以古人之言来说，她是不是能算杨？

若不是三国世，人情世事杂难记，她该早就被丢去浸猪笼了吧……

「……赵龙娶亲了，舒姊姊知幺。」听她问起赵云，孙尚香也不疑有他，只她是思君日长，又因方才自己提及才急着问。

只是说起娶亲，她仍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就怕她伤心。

「嗯，我知。」微微颔首，何若舒浅笑应，心里也同时舒了气。

虽明白她迟早会听见风声，可至少现在，她不想提。

可孙尚香却是大大歎了气，「赵龙娶亲，我原来是为姊姊不平的──可却没想，那女人的名字里也有个『姝』字，长得竟也和姊姊有几分像。」无奈垂眸，她思起大婚那日之事，不由得怀摇首起来，「姊姊知幺，大婚当日，我一次见赵龙喝醉，醉得几乎不像赵龙了……姊姊看过他喝醉幺？」

她闻言怔住，先是，又摇首，神有些茫茫然。

龙喝醉幺──他酒量向来很好，不同她这般差劲，益德大哥最喜寻他喝酒……有时会见他喝得微醺，会变得笑一些，话也变得多一，但也仅只于此。

可她却说，他是醉得已然不像赵龙──

「因战事，婚宴办得不大，可该到的人都有到。他不知为何，那一日是拚了命地一直与益德喝酒，醉了后嘴里便一直嚷嚷着『舒舒』……」

听着她这一番话，何若舒恍然愣了，心里彷彿什幺空落了一块，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一的痛楚。

他何苦……何苦如此……

「大家都笑他是急着房见新娘，都以为他唤的是『姝姝』。」眸一沉，孙尚香几分複杂地望向她，却不知究竟是该为她兴，还是为她悲伤……「可知者便知，他唤的『舒舒』……却只会是舒姊姊。」

那样百般缱绻，却又隐隐带痛的嗓音，唤的如何却会是那个才见不过几次面的法姝？她是曾经见过的，那个清冷肃穆的将军，只有见着她时，才会那样温柔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