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未再敢问其他，更不敢问他与妻如何，她微微歛眸，言又止片刻，方又细声呢喃：「那很好。」嗫嚅停顿半晌，终止于此。

刘备则于成都为其立下衣冠冢，以思念义弟亡故。

可如今关羽便在前，她却还是忍不住便想问上一问……

其后，孙权将其首级送与曹，曹则以诸侯之礼将他葬于洛，与其同时，孙权亦将其，厚葬当。

而她闻言一愣，然后激地微微笑了，「……是，多谢大哥！」

于她离去前，关羽再复开，嗓音淡静清冷，却彷彿还有一丝歎息。

──建安二十五年初，关羽及其关平陷于章乡，后被斩首。

于她所想之中，是这样就好了……她不敢去问去确认，她怕自己若是听了，终究还是会伤心──

无论如何，于她就是好的──她只能每每都这样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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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带妳曹营，只是举手之劳，妳并无欠我。我与姑娘之间，也便仅止于此。」 [page]

「龙自然无恙。」嗓音清冷依旧，他微微正视向她，望着她那般犹豫哑然，却又亟想知那人近况的複杂神，顿然片刻，终究是歎惋：「龙所两，亦皆骁勇聪颖，有他之风。」

「大哥的家人，除关平我无法作主外，我会求仲谋，将他们都好生放回成都，大哥便不必挂念。只望大哥……一切珍重。」

她其实很怕、很怕听见关于赵云，与他之外相关的其他……他和妻得如何？那个和她相像的姑娘、待他可好？

拍了拍裙裾上所染的尘埃，说罢，她气，转，开门了大牢──

若真是如此，那便太好了。

无论她背离的真相为何，也终究于他并不重要──一切恩仇，便于此了结罢。

建安二十

她当初曾献计于博望坡，又曾救了大哥，即便再有什幺恩情，她也早就还了──他此生已尽于此，不需要让她再多他这一份未完的债挂念。

──他和她两人就如同彼此心上的一刺，想念却不能提，一旦说起，便是扑天漫地的疼痛袭心，日积月累而增，教人几乎窒息。

「两……」没想他至今竟也已有了两个儿幺……何若舒蓦然有些恍惚，好半晌，又几分恳切地抬望向他：「那两个孩叫什幺名？和……和他样，可还相像？」

恩怨情仇便止于此幺？也好──她没有来生能还他恩情，只盼他被斩之后，能不要再掀起更大的悲剧和仇恨……

「今日来见云长大哥，别无他意，只是念着当初大哥于我的恩情，盼着能见上最后一面，嘘寒问罢了……只是除此之外，我却也没法说上其他的，真是对不住。」弯笑得有些苦涩，她沉默许久，想也是时候离别，于是缓缓起，拱手垂眸一揖。

一代武圣关云长，枕洛，卧当，而魂归故里。

关羽确实不懂，也不能明白，她分明于赵云情意未减，而他那傻兄弟亦为她伤神至今，可为何他二人，却会落至今日这般地步？

◇◇◇

从离开夏至今，竟也已有十多年。他……是不是也终于能够将她放下，然后一心一意地相待髮妻，与她安然相执白首一生……

「长赵统，次赵广，确是与他相像。」仍是答得简要，关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