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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二十九《但为君故》(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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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孙权不听劝阻,派卫温及诸葛直领兵前往夷洲,及隔年黄龙三载,卫温与诸葛直却只领千人返,兵尽粮绝,损失惨重。 [page]

自他将家眷全牵至武昌后,她便已有许久未曾见得孙玉,也是喜那个可的娃娃陆抗……毕竟吴郡是陆府所在,节他总还得回来,若是能见得他二人,叙一叙旧,于她自是再好不过了。

终究,他还是未能将她梦里追寻的「家」,予她带回。

……也罢,既许多事劝不住,他也只得在后尽量想收尾的法了吧。

「舒舒……」张手,他将她拥住,歎息低眸轻喃,「对不住,妳中的夷洲,我终究未能找到……」

◇◇◇

「──那卫温竟说,夷洲皆是一群夷番民,本无法沟通教化──真是可恶,失败了便罢,却还来给朕找藉!」

「那幺,微臣还有要务,便先告辞。」将茶饮尽,他起朝她一揖,「还望娘娘好生保重,凤安康。」

见她仍是言笑晏晏,彷彿却是当真一儿也不介怀……孙权歎然,摆手令左右皆退,却觉得心里挫败到了极

而他闻言微怔,随后亦牵脣扬开温和笑意来,垂首再揖:「是。」

涉,可即便孙权是信他,却未必不会有小人在他们意见不合时趁隙而──武昌离建业,毕竟还是太远了。

「真是……」闻他此言,她只得慨然,「仲谋,我说过的幺,夷洲什幺的都早已过去,如今江东便是我的家,寻不寻得到夷洲,早就没有关係。」任由他寻求藉似地将她拥,她伸手,轻拍了拍他背脊。

陆逊闻她此言,先是略显惊讶地一愣,随后只苦涩地微微笑起来,「微臣明白。」举盏与她敬上一杯茶,他浅歎。竟连此事她都明晓,他却不知是该怪她心太多,还是怪自己得太多。

他也明白,孙权原来就固执,却也并非不愿反省检讨的昏君。只是有些事,他总想尽量在发生前阻止,且如今孙吴方立国未久,若过于严刑峻法,却惟恐将基业未稳的国家落至动……为人臣,许多事他是不得不劝,但也已然尽量拐着圈不去和吴主吵,只是劝谏。

「下回节回来,顺带也将抗儿和孙夫人一同带回来吧。」她弯脣轻笑,「本许久未见得他们,心里亦是思念呢。」

一个是她家人,一个是她挚友,她盼望是君臣和睦,却莫要同曹魏荀彧那样,终究是追悔莫及……

「伯言亦然多加保重。」捋起长裾,她亦随他起,浅笑颔首,「还请代本向孙夫人问好。」顿了顿,她又再补充一句。

年正冬时,中原与遥遥夷洲之间海域,向来不曾有人探与,多数人若非翻船而亡,便是土不服而病死……见折损如此却无功而返,孙权气极,原来还想再依军令重罚,却终究还是让陆逊等人给劝住。

「我最近却是听闻虑儿病了,还病得不轻,着实令人烦忧……别再烦扰夷洲了,咱们一同去瞧瞧虑儿如何?

虽说孙权基本并不太信陆逊中那一儒家理,可此次毕竟是他未听得他劝,方才招致如此结果……自知理亏,孙权只得听了话,轻惩大戒,终未以狠心去严罚。

望着那儿一龙袍的男,方一殿阁,便是满肚气未消,何若舒愣了愣,随后是几分无奈地上前将他手执住,浅笑安抚,「陛下息怒。其实他们也都已为陛下尽力了,只时不与陛下……只是,也不过区区夷洲幺,何须陛下这般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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