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初闭起，「唉，还是去好了。待在家很无聊。」

「是因为青期吗？妳这阵很难搞啊。」

何青初不满的睁开睛，她瞪着余蓝：「有意见吗？」

余蓝又哈哈笑了，他很笑。他摇摇，耳朵与髮鬓磨蹭着椅背。

「没有。我也有过青期啊──」

何青初盯着他的睛，下意识地想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在笑，之后才又跟着晃晃，想把脑里的想法甩脑外。

「有吗？」

「喂……我还很年轻欸，看不来吗？」

「嗯，你上有一……下的气息。」

「喂喂──」

「所谓的青期，」何青初抱着膝盖，十指相扣着固定着两，「是指谈恋的时期吗？」

「呃，妳想谈恋吗？不行，要经过何青文的同……」

「老师。」

「……意。啊？」

「你的初恋，也是在中的时候现的吗？」

余蓝愣住，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同样下意识的勾着嘴角笑着：「嘛，妳想听我说故事？」

「我只是好奇，初恋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何青初，妳真的很奇怪。」

「所以我才要找你恋谘询啊，」何青初特意加重语气，她称呼余蓝，「老师。」

沙沙──

「要关窗吗？」余蓝转移话题，他起走向窗，碰的把窗关上。

「你忘不了吗？初恋？」

「何青初。」余蓝背着光，何青初看不见他的表情，就像他那天吊在台外一样，没有表情的他说：「情的事妳应该要自己去摸索，找我谘询也没用。我的想法，不代表也会变成妳的想法。」

「我没有想知你的想法，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妳去谈恋啊，前提是，要先经过何青文的同意。」

「为什幺？」

「因为妳还是个小孩。况且住在外面，妳哥也算半个监护人。」

「我已经快成年了。」

「嗯哼，但何青文也要我在学校里盯着妳……」

「你和他的想法，不代表也是我的想法。这是你说的。」

「妳这个……」

余蓝还在碎念，而何青初放过了他生转移话题的功力。她知自己没必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令她吃惊的，是自己不住的嘴。

「啊……算了，走，去换妳房间的灯泡。」余蓝发现何青初本没在理会自己，他无奈的搔着，去置柜里搬了摺叠梯。

「你怎幺知？」

「刚才吃饭的时候妳有说。」

「我有说？」

「……妳脑袋里到底都在装什幺？」

何青初从置柜里找新的灯泡，她拦过余蓝手上的梯，「我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