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不但怪，也像一拳打在棉上，对她的情绪毫无帮助，再茫然无措也是枉然。更何况她并不是真的希望余蓝离她远一。她总觉得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荒唐了。

或许任谁都有过这副模样，既不成熟、又青涩的模样。太丑了，让人止不住笑意。

何青初看着正在无聊草的他，说：「不用吧。」

何青初没让何青文知校服务的事情，当然悔过书也是丁盈帮忙签的名，她们侥倖的想反正不会被发现吧？而余蓝发现了，他只是假装不知。

何青初是有任，她逃跑了。

余蓝看了何青初几秒，又没事般的一个人走回科办里。

「我是对你腻了！要监督到什幺时候？」

一个礼拜过去了，秋老虎，是这个季节最的几天，何青初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只需要再忍一个礼拜就可以结束折磨人的校服务。余蓝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一旁讲废话，何青初很常不理他，就放任他自言自语。但余蓝现在突然不在了，何青初还是会有那幺一在意。她边拿起外扫区域用的扫帚和畚斗，边偷瞄着四周。

他拍拍学姊的背，对方还是动也不动，最后他用力一推，学姊便猛然往前踉跄几步。

在玩游戏吗？余蓝不解的看着何青初的学生资料，上面的大照蠢的可笑，呆呆的浏海和僵的笑容，后製的修图好像太过了，少了菱角、五官变得有些模糊。余蓝看了哈哈大笑几声，太丑了。

「监督到妳完。」

余蓝在校服务的第二天，也就是现在，他就这幺蹲在一旁。

她害怕学姊歉，因为这会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改变。她害怕余蓝以老师的分说教，这会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她讨厌余蓝讲话总是一针见血，她讨厌有他在的这所学校。她讨厌无法预估、不可避免的一切事情。

「对妳负责啊。」

「为什幺？」

剩下的俩人都沉默着。这时候，最尴尬的场面莫过于甩妳掌的人和被甩掌的人单独面对面，而且还是认错人这难以启齿的戏码。何青初在心里暗自诅咒余蓝，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余蓝抬起，何青初猛然和他对上视线，怔了一下。

科办外有一棵大树，偶尔整间的练习室被标调组借去排练比赛的时候，就能看见一群练调的学生在这里甩瓶。

余蓝没有转看离去的何青初，他默默的弯下腰将被她丢下的收回柜里。

「你可以不要我吗？」何青初僵着脸把窗的放在一边，重覆：「不要我。」 [page]

他捨弃了午休可以随心所解放的时间，说是要监督她。

「为什幺不用？」

何青初把东西放在树旁，打算趁没人监督的时候偷懒。她伸着懒腰，却在转过后顿了几秒，她慢慢的把举过的双手放下，迟疑的看着站在不远的余蓝和学姊。

何青文慨的说现在长大了，再去回想就会发现以前的他们都这样，就彷彿这样才能长大，就像成熟的大人，而的坏事也能一手遮天，就此逃过外婆的熔胶。

明的文件夹里来。

总是为所为。

何青初往上层窗了清洁剂，垫起脚，她接着瞥了余蓝一。

何青初瞪他一，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幺要你负责。但她没说，因为她知就算余蓝有一百个理由与动机，也都是她无法理解的。他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喜的东西不多，讨厌的事却不少。

何青初觉得她的生活其实都是被安排好的，就好比阿姨已经回来两个礼拜了，却也没过家门，余蓝这阵都会比以前更早来到公寓，他会泡咖啡给阿姨喝，浅嚐、两三杯、沉默、三两对话。就这幺无趣的重複着。

「不用。」

「啊，那边还有手印──再左边一，妳是脱吗？」

「外扫时间要扫科办，校服务也扫科办，不腻喔？」余蓝咕哝。

「明明那幺怕痛。」余蓝站了起来，他歛起嬉笑的模样，靠近何青初说：「妳这是对小事，却对大事无。」

记得，何青文曾在与他闲聊间有依稀提过，在小的时候，他们家的小孩最喜玩的就是义气游戏，谁替谁担罪、隐瞒、说谎。

「妳被打了喔，」余蓝双手一拍，击啪的声音，杂草从他手中散落，「还是甩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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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初。

「她跟妳歉了吗？」余蓝问。

可是她除了说几句掩饰的话和夹着尾走掉之外就不了任何事情。对于状况外又有着可有可无的责任心的余蓝，她总不能对他发脾气、对他说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啊老师。

「不至于──」

学姊和何青初的脸都有些尴尬，只有余蓝是笑瞇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