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初一副鬼鬼祟祟偷打电话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好笑，「阿嬷早上有说今天要包饺，我们很久没吃了吧？」

「喂……」何青文刚结束研讨会回来，他看着正在看着电视、坐姿不良的两个人。他踹了沙发一脚，「都起来，都起来。」

寒假开始后，何青初又能更明显的受到自己的人生有多无聊。

「那我跟阿嬷说等你回家我们再包，然后记得买饮料回来！」

「有啊。所以你几回来？」

「什幺嘛，一看就知。你一定就是那和家里吵架又拉不下脸和好的臭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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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默默的把『何妹』更改成了『何青初』，如果要问他动机，依然如此，他自己也不明白。

余蓝古怪的笑了一下，连他都不明白自己笑的意是什幺。他只是打开萤幕、补传一条讯息给何青初：「那幺毫无顾忌地当着老师的面拿手机讲电话，没关係，我们开学后再算帐喔。」

余蓝彷彿被说中了，他惊讶的看着她，不久后又哈哈笑了：「对啊，我是臭小孩，妳是小孩，彼此彼

「那幺请现在、立刻、门走走，你觉得如何呢？」何青文微微笑着，但熟识的人都知，这副表情是何大好人发怒前的徵兆。

「有很久吗？」

余蓝很怪，和何青初一样无所事事。他偶尔会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吃饱了，他会跟着何青初在沙发上看电视，会正大光明的何青文的房间睡他的床、看他的漫画，也会跟何青初抢东西吃。

余蓝用力的咳了几声，只能使劲一拉，把何青初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并赶在何青文继续长篇大论之前连忙拉着她门了。

「妳以为老师很好当啊，你们休业式后就能拍拍走人，我们还要留下──」

何青初打断他，余蓝只能叹气无奈的回：「嗯，不会太久。」

同样过着废人生的两个人，要是没有明说，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才是亲兄妹。

偶尔会和丁盈去吃顿饭，但更多的时间她就是在沙发上转着电视，偷何青文的房间看漫画，不然就是跟余蓝抢东西吃。

「丁盈应该在找我了，」何青初只是焦急的往后看一，她踮起脚尖随意的挥挥手。重覆：「我说，等你回家！记得买饮料！」

「为什幺？」

此刻的两人只能茫然的站在公寓外的路边，完全不知该去哪里，也没办法找缺牙来打发时间，因为幼稚园没放寒暑假。王浦浦是国中的育老师，兼女篮的教练，寒假还要回学校女篮的集训。至于薛安，听说这个月依然接了写真女郎的平面摄影。

「……我就是不想回去，不行？」

余蓝看她一，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他要是生气了就大声骂人也行，偏偏何青文是能说会的类型，很说教、句句见、针针见血。在学生时代余蓝有幸验过几次，从此便不敢再惹怒看似好欺负的何青文。

「为什幺？」

「之前就这样了。」余蓝缩着脖，刚才急急忙忙门忘了多带件衣服。他转注意着何青初，她上穿着外，于是余蓝才默默移开视线，他说：「在何青文搬来之前我就这样过了，现在也一样。」

「我哥刚才说，你过年会待在这里？」

余蓝听了两一亮，立刻端正的坐起来，他着：「要。」

「嗯。」

「……嗯？」余蓝怔怔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那个人，他们之间隔着半个场。

何青文很慨，这两人越来越像了。

何青初看着前的画面，她想起了某天凌晨余蓝在台上的背影，还有索然无味的。她搓搓有些冷的手，并袋里。她伸直双脚，看着自己的脚尖，最后她侧看着余蓝。

「总之不会太久吧？」

「什幺过年？什幺待在这？」何青初疑惑的起，她看着何青文，又看余蓝。

于是两人就这幺坐在公寓外的圃矮砖墙上，不发一语的盯着路上来往的车。

「那我妹就拜託你了，毕竟为老师就应该要以作则嘛，」何青文加补充，「寒假都过多久了，既然你为──」 [page]

耳边传来断话的嘟嘟声，何青初又跑回了科办里，或许只有几秒的时间，余蓝傻傻的看着那地方，又低看着手机萤幕。一时之间，他只是站在原地，连怎幺迈开脚步离开都忘了。

「学长，你过年的时候还想待在这吗？」何青文双手环，带威胁的看着他。

「蛤──不要。」余蓝打了一个呵欠，继续无聊的看着电视。而何青初乾脆连话都懒得回。

余蓝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