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类似恋的原因跟她分开。余蓝明白了，她不会懂。

这或许很严重，但余蓝盯着餐桌上大碗到惊人的白饭，还有满满是的咖哩，虽然有溅来了，不过很香，还气腾腾。

或许、或许是真的很严重，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笑，因为刚才的画面实在太过稽了，何青初就那幺自顾自的一通吼……

他最终没忍住，他噗哧一笑。

余蓝的笑声在整屋里迴着。

「笑啊！」何青初懊恼的声音从她的房里传来，她一定在回房的瞬间就后悔了，她就像个发脾气的笨。

「抱歉抱歉……」余蓝捧着肚笑，他一直笑，可是他说的抱歉，也是真的抱歉。

「哈哈哈……」

……他的笑声，依然在整屋里迴着。

一天又过了一天，现在的余蓝每天都有乖乖回来。

他们一起吃早餐、晚饭，余蓝偶尔会督促何青初读书。

到了夜，他就会躺在沙发上，上盖的毯换成了较厚的棉被，枕的、手抱的都是鬆的枕和靠垫。余蓝已经不再往台上，袋里的菸也早被何青初偷扔掉了，他很慢才发现，而发现了，也没再买了。

他总是在刚要凌晨时才睡着，早上六就要起床，买完早餐回来才会去学校。

他现在或许十一就能睡，再晚些就是十二或半，他同样早上六起床，那时桌上就会有早餐。

这就像是一，不断、不断、不断的慢过程。

悄悄的变动着，过往不再龇牙着，有时候猛然想起已经午夜，睡意就来了。

这就像是一，悄然、无声、悄然、无声的慢过程。

他知过程很磨人，但还是默不作声的好。因为生理时钟已经响起，哔的一声，海绵宝宝正在喊你睡觉。

「晚安。」何青初说。

余蓝闭着，听她关上房门的声音。

他始终不睡客房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他爸。

他的房间永远在他家，但他始终不回那，这是对自己的一抗争，他曾经保护不了任何人。缺牙说的没错，他一也不知足。

这里正在飘着细雨。

何青初看着窗，天空的云层厚实，但雨却很小。连雨都得下的那幺憋屈郁闷，它也一样，无法痛痛快快的宣洩。

她站起，决定利用午休时间去科办找他。

「喂──」丁盈趴在桌上，她用气音问何青初：「妳要去哪？」

「一个地方……」

「午休也会有巡堂老师欸，不怕被登记？」

「……唉，余蓝要我去科办帮忙登记成绩啦，我忘了。」

丁盈看着何青初飞般离去的背影，疑惑的看着屉里的便条纸，她上礼拜不是就把成绩都登记好了吗？

何青初拉张椅坐到余蓝的办公桌旁，她笑瞇瞇的看着他。

「妳很嚣张。」

「余蓝──」

「现在是午休时间吧？」

「你没有事情要我帮忙吗？」

「没，回去午休。」

「我可以帮你泡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