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想了很多很多，而余蓝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自己。

「毕业……吗？」她垂下，「可能是因为你还没遇到值得你义无反顾的人，你未来或许会遇到，但那个人似乎不是我。」

「因为这是妳的梦想，」余蓝解释：「妳曾说过，妳从小就想当老师。」

「我是说过。」小栗抬，她看着余蓝：「曾经，我也宁愿你自私一。」

「……妳不也为了我，答应我妈会离开吗？还有我爸，他又跟妳说了什幺？」余蓝近她，她便往后退，他们之间始终隔着距离，「妳会离开我。」

「你也不会要求我留下来，不是吗？」她笑了笑：「你自始自终，只会把选择权给我，要我、要我挽留，却不明说……」

「小栗──」

「为什幺？去年的时候，为什幺不对我说『跟我在一起』呢？因为你认为我不可能答应你。而现在呢？为什幺也不对我说『留下来』？因为──」

「王栗雯。」

「因为你还是认为，我不可能答应你。」

她说：余蓝，其实到来，我们就没在一起过。因为你从来没有为了我过任何决定。

那是一个很的、很的又一个夏天，那是属于他们那届的毕业季。

那时天空没有云、天空很蓝。

那天，王栗雯被余蓝拉着拍照，她知，那将是最后一次。

余蓝总是假装什幺都不知，假装不知她要离开、假装不知自己其实对小栗很愧疚很愧疚，他的情里有更多的歉意，就好比，王栗雯对他也是如此，他们总是在理与愧疚中寻找突破，但那始终无法发展成王栗雯要的『』，或者，是余蓝要的。

这里将要少了一名老师，还有一批毕业生，那其中就包括着余蓝。

当天，王栗雯向学校递辞呈。

而不论是经过多少挣扎才决定放弃的教师职位，或是自然而然就该毕业离开的班级座位，到最后，总会有人替补。

?????

「我要生日礼。带我去你学校。」

这家伙，竟然这幺要求。

余蓝盯着她，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也没到讶异。

他只是觉得手中的咖啡变得沉重，一时之间也不什幺适当的反应，却又无法下定决心开轰她走。他只是不懂为什幺。

「为什幺？」

外的雨就像合似的，忽然哗啦的变大了，雨猛烈的打在窗上，还有放在科办外的桶，铿铿锵锵，四周变得吵杂了起来，他看见何青初的手的握着，拇指尖泛白了，手指都在替她张。

「因为在生日当天，那一定会是我最最最好奇的一件事情。」

余蓝听了便勉扬起嘴角，有没有成功他不知，但他倒是一直放任何青初不断的侵他的领域，就像木病毒。

「我以为妳不会想继续下去。」

「是啊，你在逃避我，我也在逃避这件事，但能如何，我还是得继续。」何青初拿起他桌上的笔、行事曆，在五月五日那格画上大大的星号，又说：「我知，我不可能否定你和你老师的过去，因为这就好像在否定我自己。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就这幺一直白目下去、一直对你好奇，那你会不会就会开始习惯我呢？或者，对我负一责任？」

「责任？」余蓝的眉纠结成一块，他发现何青初的破坏力比原想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