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不喜不喜，但是无法忘记的这心情，嗯……因为是初恋吗？」

「好消极。」

余蓝看着她，也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再装作自然的把手从她上移开。

只有今晚，只要过了今晚……

己喜上她。」

「别随便脑补啊。」余蓝无意识的着她的脑袋，轻声说：「她还活得好好的，结婚三年了，也有小孩了。」

何青初抬起，脸有红，她懊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余蓝的脸。

「过了很久，我妈还是忘不了他。我爸妈是相亲认识的，外婆怕她的女儿会一辈想着已经离开的人而嫁不去，在我外婆的观念里，女生就应该要嫁个好丈夫……总之，外婆就把她介绍给很憨厚老实的我爸，我妈很势，就跟阿姨很像，一开始连外婆也以为没可能了。」

「我毕业都快九年了……」

「何青初，生日快乐。」

「谁叫你总是一副刻的样。」

「为什幺？」

「……那你还喜她吗？」

「谁走那幺久了？」

「想听到你说，不喜。」

「你还喜她吗？」

「因为是自责吗？」

微弱的月光，或者是微弱的路灯，丝丝的洒在何青初脸上。过去的，听起来平淡，但对他来说却是极为刻的某些事情，此刻却成了只剩『原谅』与『被原谅』的距离。何青初是变得勇敢的，过去的余蓝。

余蓝还是搞不懂，但他就像是那天，在公寓外，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那个说会等他的女孩，使他的心脏剧烈的碰击着。

「妳有资格说我胆小吗？」

何青初的朝他前倾着，她的脸似乎更红，余蓝都能觉到她的度。她的背后，是教学大楼，余蓝的视线从楼移到了何青初的红脸上，他鬼迷心窍的伸手，将她的髮勾在耳后，却发现她的脸是凉的。

「我小时候……」何青初开说：「小时候，在我外婆和我妈聊天的时候，我知了一件事。我妈她啊，一开始并不想嫁给我爸。」

他站了起来，对何青初说该走了。

何青初站在原地不动，余蓝上前跩着她的手，她还是站在原地。

余蓝突然有久违的，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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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原因是，我妈忘不了她学生时期的初恋情人，怎幺说呢……她的情人是住在隔村的男生，但已经走很久了，听说是生病走的。」

「其实到了现在……我也不清楚当时对她的觉是自于哪，我或许曾经很喜她，现在，却不知了。」

他的脚尖贴着着她的脚尖。

「你知当时外婆是怎幺跟我妈说的吗？」

「还不是因为你的表现，还有剧情发展……呃不是剧情发展，总之是我脑补过了，抱歉。」

「所以她都走那幺久了，你还喜她吗？」

「叫老师。」

「你还喜她？」

「喂……很失礼耶。」余蓝随手抹掉笑来的泪。

何青初前了一步。

「……什幺刻？」

「很消极。」余蓝也重複到，他看着何青初的脸时明时暗。

「……你不要装傻啦，余蓝。」

他们无言的对望着，这段时间对她来说有漫长，刚才令人悸动的气氛在这瞬间似乎不复存在，余蓝噗哧一声，仰笑着，他鬆开何青初的手，遮挡住自己的睛。

余蓝迟疑的哦了一声，他不懂为什幺会突然到这个话题，儘如此，他还是悄悄的鬆了一气。

余蓝淡笑着，却往后退了一步：「……担心我情伤太久吗？」

「我、我以为……呃，抱歉。」

「何青初……」余蓝开始搞不懂她想表达什幺，他试图发问，但被何青初挡下来。

「哈，妳一直问这个到底是想听到什幺答案？」

「欸？她还在吗？」

「你真胆小，我又不会抛弃你。」

「她说，我们对过去可以不忘却，但不能不放下。」何青初看着他，「余蓝。」她小声的叫他的名字。

「哈！」

何青初对上他的睛，余蓝有一双笑的睛，但他很假笑，也很装疯卖傻。他总是笑的没心没肺的样，没人懂他在笑什幺。面对他的沉默，何青初要自己别往心里去。

余蓝还是在观察她的脸，他想试着合她的情绪说话，不要让她太兴奋，更不要让她跟着消极，这是一件困难的任务，因为夜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page]

「但我比你有勇气啊。」

于是他第一次忽视了他们之间该有的距离，他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直率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