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蝴蝶再次从她前飞过，正好挡住了，那人的脸。

「妳早已知了，是吧。」

「是又如何，这跟妳又有何关係。」

「……」

「不对，这跟妳的确有关係，因为......你们都是变态。」

「我要是变态，也都是你们造成的！就算我真是个变态，也比你们这人好上几千万倍！」

「呵，我们这人......妳可别忘了，从前妳也是我们这人的其中一个。」

「……」

「再说，他们啊，也是妳害的，要不是妳......」

「住！住……」

???叶蝶再度睁开时，第一看见的，便是华那双如明月般丽动人的睛。她毫不迟疑的抱了华，怕她再次离开了自己。但是这次叶蝶失望了，因为华并没有回应她的拥抱，反将她生生的推开，因为华已觉到，叶蝶全上下除了那件外衣，贴的衣并未穿上，所以她可以很清楚觉到叶蝶柔且温的。碰上这样的事，华本该会张害羞的，但是今晚，她只觉到无尽的悲伤与苦痛。面对华此时的举动，叶蝶并不是未曾想到过，只是没想到，原来这样的拒绝，竟会让她如此难受。

???夜晚还未结束，明月还在，星光也在，前的一切本该变得清晰，但是今晚的她们，却怎幺也看不清。看不清彼此的脸，更不清彼此的心。

???寂静，像死亡一般的寂静。华没有开，只是背对着叶蝶。叶蝶也没开，只是望着华的背影。这是她第一次这幺清楚的看着华的背影，她知华不愿看她，正如同她不敢面对华一样。良久之后，叶蝶渐渐低下，因为她发觉自己已没有资格再这样看着华了。不过她一低下，却赫然发现草地上的鲜红血迹，从她前的草地延伸到华的后，这时叶蝶才看见，华的双脚竟全沾满了血，而且似乎还在。

「妳、妳的脚......为什麽？」叶蝶担心问着。

「被，割伤。」听到这样的回答，叶蝶一开始还想不透，但在下一刻，她就想起了白天在园中华摔破的瓷碗，瓷碗上的图案，正是一朵朵开得鲜豔的。

「妳不痛吗？为何不药呢？」叶蝶一问，华突然转过看着她。华的神里彷彿承载着这些天以来所有的痛、所有的泪和所有的恨，叶蝶立刻颤抖了起来，这样的神，甚至比上次她在庆典上看见得更可怕，更令人恐惧。

「公主，臣可以请问妳，什幺是痛呢？臣甚至斗胆的问一句，是不是所有的伤，只要敷药，就可以痊癒了呢？」华说的这段话里的每个字都重，而这些话听在叶蝶耳里，无疑是对她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