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吐一浊气，撑住桌的手有些颤抖。殒星的事他在内从来都说她死去任务，没有人知她真正的死因，这个仇星落，怎么可能会知，殒星有收徒弟，他怎么可能会不知？

“嗯！”回来报信的男人虽然受重伤，佝偻着跟萧肃汇报，“她说，殒星的仇她仇星落来报。让，让，让您等着。”

说完男人连忙低，再也不敢抬看一。董事长简直太可怕了，平时那么亲和笑眯眯的人竟然变得那么恐怖。光是不说话就能把人吓死。

“让我等着？”萧肃杀气凛然，随即他反而笑了，再次一如从前的温和笑意，退后一步坐回到椅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目光游离望着远方，“你让我等着我就等着？既然要为那个死人，那就给你那个女人同样的死法，想来你也会很开心。”

他每说一句话就带个你字，报信的男人每听见一个你字便往下缩一分，生怕接下来哪个“你”就指的是他，脑袋会在下一瞬间没掉。

“陆浩呢？”萧肃看着男人后不见熟悉的影不由疑惑。

“陆、陆大哥死了。”男人哆嗦了一下，脑海中那个飘浮在海面上的黑脑袋让他心生寒气，永生难忘。一剑断，那是有多大的腕力，以他一个男人的力气，要一剑切下一个人的来也是不容易的。

“死了？”萧肃目光一凛，直男人，这才见他上血迹早，可见事发已久，原本要问的话变成，“什么时候死的？”

“上，上午。”男人只觉自己周的气压变了，闷，沉沉不过气。

“上午？！”萧肃语气仍是温和，问，“全军腹没？只剩你一人？车毁人亡？你用了一天的时间走回来？”

“是，是。”男人只觉得一趴倒在地。为什么董事长说的这么准确？为什么他会觉得董事长的声音里带着讽刺？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没命。

“那个女人一个人？你们就全死了是么？”萧肃忽然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站在男人面前。漆黑锃亮的鞋面倒映着男人汗渍淋淋的脸。

“是，是。”男人只觉得自己应该说话别的什么话，可是他却什么都说不只能老实。因为董事长说的都对，从一开始对他们手的只有那个女人。

“很好！”萧肃一抬，趴，垂在地的男人似断线的风筝快速的飘了去，重重撞在墙角，然后落在地。神情还是前一秒的惶恐、惊惧。他的担心成真，他在某个自己不注意的时刻成了一缕亡魂。

不过片刻，便来一个男人，男人材魁梧一米八几的个，面有胡髯，双目凌厉肃杀，一门就看见墙角死透了的男人，不由抬望了一还在屋中央的男人。心中多了一抹激赏。这样的男人才值得他追随。

“老板，这人你要怎么理？”男人一指地上的男人问。

“随意。”说完萧肃便回到了桌后在豪华的老板椅上坐下，转过椅不再看他。

萧肃虽没看着，但耳边却一丝不苟的听着周围的一切。他听见有一阵轻微的嘶嘶响动，听见男人嘿嘿低笑，笑意森林，他听见耳边撕裂，似乎有剥之。

“时明。”萧肃眉一皱，终于转过，再见墙角只见几片碎骨和一堆男人的衣服，那个被他踢死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而站在墙角的男人脸上有黑红之气来回变幻，直到恢复到原来的黝黑，男人才冲萧肃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董事长，脏了您的地方。”说完他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扯过一把椅在萧肃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