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皇皇女来到灵泉寺上香。

因此，灵泉寺香火鼎盛。

这一日，凤玖澜和伊洛走到西郊，就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都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有的老妇人手挎篮，有的姑娘在丫鬟的陪同下拾级而上，时不时停下，以香帕拭汗，继续前行，像极了一个虔诚的信徒。

“伊洛，这是怎么回事？”凤玖澜微微皱起眉，不解地询问着这位生在北霜成长在北霜的女。

伊洛扶着凤玖澜，一步一步向前，解释，“姑娘，今日是八月初八，北霜的慧寂大师讲学的日，所以很多百姓都争相前往灵泉寺，沐浴梵音！”

“哦，慧寂大师？”凤玖澜凤眸一挑，话里尽是疑惑。

伊洛是个尽职尽责的侍女，在宇文昭不在霜叶城的日里把凤玖澜伺候得妥妥帖帖，此时不厌其烦地解答，“是啊，慧寂大师佛法，他的签，万金难求，只遇有缘人，哪怕是皇上也拒之门外！”

“有这么神奇？”凤玖澜嘴里是这么问，可心里却在默默吐槽：什么老神，竟然如此摆谱！连皇帝的账都敢不买！如此说来，她倒真想会一会这位慧寂大师了。

“是啊！姑娘有所不知……”伊洛将自己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凤玖澜，最后才用一十分崇拜的神情看着那半山腰的庙宇，“说到佛法，能与慧寂大师比肩的，除了西山的欧先生外，天下再无一人！”

“……”凤玖澜珠都想要掉来了，那个男人佛法？不会是障法，骗了天下人吧？佛法的人不应该是心如止，不近女么？

凤玖澜和伊洛随人群走上台阶，缓步前行，但她们边的人却走得很快，以至于当她们走到灵泉寺时，里边已经坐满了人，井井有条，丝毫不显混。

映帘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唯的画，十几座金像在大殿中排列着，写不尽大气恢弘。

下边鸦雀无声，只有莲座上的人在讲经，他的话很平静，犹如空山新雨之后的泉，涤一切。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凤玖澜在伊洛的陪同下，抬起脚跨了那庄严的大殿里，梵音不绝，只见慧寂大师神情淡然，仿若超脱一切，看着周围虔诚的信徒们，继续，“舍利，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无受想行识，无耳鼻意，无声香味法，无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凤玖澜一步一步向前走，中的话似灵动的泉一般过每个人的心。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大殿里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位仿若从天外走来的女，一袭紫裳，丽多姿。

慧寂大师左手持佛珠，从自己的莲座上起，向着凤玖澜的方向走来，他的目光宁静祥和，却又好似穿一切，看透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姑娘，与佛有缘。”

淡如轻烟的话儿飘向凤玖澜的耳侧，她缓缓抬眸，认真地打量着慧寂大师，是个约莫五十多岁的僧人，他的衣着不甚华丽，但却给人以一不染尘埃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