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婢女冒犯了客人还有理？”钟离到底是看了小月手中那条红缎带的端倪，摇着扇来到恭王边，质问。

凤玖澜对这里的规矩不甚了解，她本来这月字号雅间就是小月帮忙的，如今给人家添了麻烦，她十分过意不去，这个婢女在关键时刻竟然舍相护，这让她的心蓦然觉到一阵温。

“茶是我这妹妹泡的，还着，这位爷二话不说喝了，结果被到，怪得了谁？”小月伶牙俐齿，要是在一般的风月场所，或许婢女的是应该低声下气，但在中烟，就是客人也不能撒野！

别说是一个王爷，就是皇帝来了也得守这规矩！

“，对不起，是我错了。”凤玖澜顺势拉着小月的手臂，满是歉意。

这一声歉令恭王和钟离瞬间恢复了之前的理直气壮，“她都承认她错了，难小月姑娘非要护短？”

“莫非两位爷不知护短是中烟的传统么？”小月鄙视地看了一下恭王和钟离，话说他们虽是中烟伺候人的婢女，可真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中烟宁可杀了客人也不会让自己人受委屈，因此中烟里所有人绝对忠诚。

凤玖澜、恭王还有钟离齐齐黑线，“……”

果然是天下最级的消遣之地，连规矩都这么与众不同！

此时，外边依然人来人往，酒香郁，玉灵渊依然披着一个黑斗篷走在路上，忽然闻到了一烟味，他皱起了眉，寻着那刺鼻的味看去。

很快，中烟里其他人也觉到了月字号雅间的异常，那事的女大惊，看到玉灵渊那标志的一打扮时，只觉得自己的天要塌了。

北暮都城霜叶城只有一家中烟，在这里，她最大，如今了这样的大纰漏，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求主上留步，属下立刻理！”

形如风一般来到玉灵渊侧，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

玉灵渊面无表情，这些年来不他去了哪一家中烟，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真不知这娘是怎么办事的！

“本少主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竟然敢动中烟里的东西！”玉灵渊没有理会娘，径直走了过去，娘见状只得着跟了上去，拿钥匙主动开门。

于是在那扇门打开的一刹那，里边的人瞬间停止了呼。

包括凤玖澜，玉灵渊的气息和别人不同，就算是所有和他一样材的男人都换上同一装束，她也能轻而易举地认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