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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惜语一脸认真地：“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吗？你们带我去然后站在远远看着，我自己一个人看看就行。”

“对了，王爷他……最近可好？我的事情，可有给他带来太多麻烦？”

这时候另一个人才帮忙接话：“哎，我们见到季妃的怨魂了啦！”

从半夜找到隔天晚上都找不到人后，后内又有各传说现了。说季妃这是尸变，死了之后自己爬来，准备找以前欺负过她的人报仇，搞得人心惶惶。一些曾经欺负过她的妃们不是被吓得神失常就是被吓病了。还有人绘声绘地说半夜见到季妃的鬼影，甚至还有说梦到鬼的。

任何人听见这话，都不会不开心，想必季妃对她侍女肯定也很好。

今天晚上，忙了整天的牧惜语刚沐浴完从浴房里来，就听见附近传来几声叫喊。不等她走过去看，就见到好几位小女容失地从左边的月门跑来。

趣当个观众。

把东西摆好在桌上招呼季妃坐下来吃饭后，她笑：“娘娘别这么说，能够照顾您是婢的荣幸。”

她们几人脸又变得更惨白了：“语，语儿，你是认真的？这事情不闹着玩啊，别因为好奇心丢了命！”

“你也知这里距离之前季妃事的那井有些近，方才我们结伴到附近走走，结果，结果见到了……”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一副言又止的样。

咳咳，据说季妃醒来的时候墨清言正好在。也不晓得他们俩当时说了什么了什么，竟然能够让她动心……虽然，这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见她睛闪亮闪亮好像真的很想‘撞鬼’的样，她们就仗着人多，压着带她过去了，另一边也在佩服着她的勇气。不过，也有默默觉得牧惜语只是装个样说不怕而已，等她真的见到后，搞不好跑得比她们还快

可在那天把季妃带过去找他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更加不会特意去打听他的事，所以对此她真心不了解，只能摇回答：“婢也不清楚。”

季妃人倒是很好，没有什么架也很温柔，见到她过来也是笑对待：“语儿，谢谢你每日这样过来伺候我。”

牧惜语每天听那些女们谈论这些八卦，脸上虽然都是不怎么在意的表情，但实际上心里是乐坏了。开心归开心，她倒是还有另外的事情要——

听到季妃这么问，她心里就有了个大概。 [page]

如此一想，牧惜语顿时觉得事情变得好玩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向上扬：“真的有鬼吗？我这辈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在哪儿呀？你们带我去吧。”

季妃因为一个人待在这里无聊，在她过来的时候便会和她聊几句。然后她发现，季妃说话的时候神偶尔会往外瞟，好像希望见到谁过来似的。

再然后，大半夜地动一群人在皇里四寻找季妃的影，可她人被墨清言藏在一个几位隐蔽的地方，当然找不到。毕竟，那是个私人地下密室。

她好奇地迎上去问：“你们怎么了？为何看起来都是一副见鬼的样啊？”

把该的事情完后，她也没有在季妃那里久留，提着装了空盘的篮就离开。每次走没几步，那跟在墨清言旁边的小太监就会现，从她手里接过空盘等等。两三日下来，因为她平日里事低调加上喜四跑，也就没被人发现她会在某段时间来这里的事。

“娘娘，婢给您送饭来了。”是的，墨清言秉着‘不用白不用’的用人心态，拖她照看季妃。

牧惜语愣了愣：“此话当真？”她意思是外边那只‘鬼’怎么可能是季妃，因为她本人都还没死。

一切如她预料那般，当天晚上就传来季妃井自杀之事，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一位女。之后比较好笑的是，当所有人风风火火来到井边下去‘捞尸’时，捞上来的却只有一件衣服。

这么说来，她倒是想起了前世有人趁机扮鬼吓人，这一世应该也是同样的状况，估计扮鬼的还是同一个。

本来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语，却没想到她们脸看起来更加凝重了。她也意识到事情不对，神情也严肃了一些：“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