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似有似无。

“抱歉，受了伤不能走太快。”她已经提早门了，只是没想到这两位竟然会如此准时，不是都说官贵族都很摆架，专门迟到让人等的吗？

墨清言很随意：“不怪你。”

在与他们距离只有约莫一米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笑：“我要王爷帮忙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离开皇。我想离开这里，王爷应该有办法的对吧？”

“离开？”对于她这个要求，墨清言确实有讶异：“一般女满二十岁就会让你们离开。区区四年，不能等？”

“没错，不能等。”迟一个月她都不想，就怕有什么变数。她很清楚，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有什么差错，都无法再重来。重是，在皇里生活实在太累。

他微微仰了仰首：“那你想拿什么，来与本王商谈？”

她眸光微微一暗，像是下定决心那般：“接下来六年内，你想知什么事，我都能回答你。比如现在朝廷上哪个是忠臣哪个是臣，会发生什么事件，谁会危害到你的地位又或是……朝国，我都能告诉你，仅限六年。”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墨清言突然低低笑了起来，抬眸目光清冷地盯着她反问：“你要本王与你赌未来？”说完，他转过了，似乎觉得这个有荒唐。

见他好像有离去之意，她咬牙直说：“没错，墨清言，我还知你将会在六年之后！”

她的声音在落下后随风散去，安静的小地方只有他们三个人，每个人面不一，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过了半响，她才听见背对着她的那抹影开，语气有些低沉，却又带着冰冷的笑意：“是么？那看来，是他得不够好。”

他？指的墨佑？

“你可别不信，毕竟我还是有证据的。”她顿了片刻才继续：“从刘太妃至小公主的事件，我相信你肯定早已发现存在于我上的不妥。你说，若我不打算与你有任何瓜葛的话，不会傻得直接在你面前暴自己吧？”确实可以说她是有那么一故意瞄准了墨清言……

见他依然沉默着，她便神严肃：“不好好考虑清楚？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会的事情说去？”估计是豁去了，她胆也大了起来，语气中还带着一些威胁。

墨清言终于转过了，漂亮的睛里，似乎带着几分冷意，就这样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牧惜语。”他轻声开唤了她的名，声音却有冻人。

没有半笑意的嘴角缓缓扬起后，他问：“你真觉得，本王不会选择杀了你？”

她了气，轻笑：“不会。”说着，她看了他后从到尾没说过半句话的风溯雪一：“不信你问问国师，我说得对不对。”

墨清言目光依然放在她上，却是开唤了后的人一声：“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