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笑：“更何况，王府里的下人们向来都非常听您的话。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大家自然都会说没见到王妃离开王府呀。”

墨清言目光一沉，看来这位徐娘也算是计划过了再来的。先别说玉楼跟来的少数姑娘，至少这徐娘多多少少也知一些关于牡丹的事。

只不过，她懂的应该没有牡丹多。虽说徐娘看起来非常老成，事也有些圆，一看就是很能托付事情的人。但也因为这一，对方反倒是不敢在徐娘上放太多，只让她好好撑着门面，有事情就来。

毕竟她可是玉楼的老鸨，楼里有人事，她来说话是必须的。哪怕最后真的诬赖错人，她也可以推脱说她们被主使者给蒙蔽真相，才会怀疑过来。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官府也不能治她们的罪。

他默默瞥了牧惜语一，神就像是在说“你瞧，非要和本王闹脾气，如今想给你不在场证明也不行！”。

牧惜语却是淡定地将目光移开，没去回应他。

王府里的人也着急的，好歹相了几个月，牧惜语连一只大虫也会怕更别说会去杀人了。如果说杀人的是王爷他们倒还能够相信……

就在此时，一直拿着牡丹的遗书站在旁边沉着脸不说话的何逸突然上前一步，看着方才那位作证说见到牡丹写遗书的青楼姑娘询问：“你说……这是我，她亲笔留下的？”

芙香微微一愣，随后才又拿起手绢了角的泪，低：“没错，我昨晚确实见着她在写信，八|九不离十是……”

不等她说完，何逸却是沉着脸说：“你撒谎。”语气十分笃定。

这下不仅芙香怔住了，徐娘里也是闪过一丝诧异，周围的人脸上尽是茫然，墨清言还有牧惜语都将惊愕的目光扫向他。

芙香的面不晓得为何变得有些惨白，她讪讪一笑：“你，你说什么呢？我说的当然是真的，牡丹是我好妹，她死了我自然要替她抱不平，还为何要撒谎……”

何逸的双里很难得透漏着一丝丝的冰冷之：“那好，你说你见到我写信了对吧？”

芙香缩了缩脖，才轻轻地着，双手竟是在微微颤抖。

见她这么一，何逸就笑了：“你真的是我的好妹吗？是的话，你怎么可能连我不识字都不知呢？”说完这话的时候，他觉得他的心正在往下沉。

何娟总是笑着和他说自己在玉楼过得很好，大家都很照顾她。如今一看，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此话一，芙香和徐娘纷纷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反驳。反倒是何逸略激动地继续说：“每次给我寄的信都是找人代写的，我回寄的自然也是找了识字之人念给她听。先别提她昨晚写的是不是遗书，光凭你说你见到她写信就是在造事实！”

芙香面上早已无血，她还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徐娘，像是在向她求救，得来的却是徐娘狠狠的一掌：“你，你竟然造事实！你说，牡丹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