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满场顿时爆出震天的笑声,所有人都手捧肚子,仰天大笑。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毛广游常年到处泡妞,游寄于风月场所,带回这种病的可能性太大了,月牙儿这么想不奇怪,可是她居然敢这么说出来,这个胆量?棒棒的!
“你,你,你!”毛广游脸涨得通红,你了半天才恼羞道:“月牙儿,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话,羞不羞!”
月牙儿眨眨眼,露出标志性的小酒窝,甜笑着说道:“听得懂就羞,听不懂就不羞,我可是很纯洁的!”
毛广游:……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月牙儿耸耸肩,“随便!”
在场众人:……
“真心佩服!”
月牙儿:“客气客气!”
就在这时,梁太傅终于来了,老头儿在晚到了半个时辰,月牙儿和毛广游关于爱情和婚姻的讨论大战三百回合后,打算再次提前退场时,终于来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我们讲《中庸》第一章‘天命之谓性,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梁太傅来迟了,说完抱歉,不讲原因,也不愿意讲原因,更不愿多看一眼祸事精月牙儿。只想着,先把今天的课平静的上完,千万别再出什么茬子。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恶魔只要惹事就不会是小事。
没上完的《大学》先停停,先把中庸之道给小丫头灌灌耳风,让她晓得什么叫做无为而治。对于她来说只要无为就行,就是对这个国家最大的贡献,也是能让他老头子多活几年的关键所在。
月牙儿听着梁太傅有辙有韵的念古代文言文,不知怎的,眼皮越来越重。昨天疯了一夜没睡,能支撑着来上课就不错了,可这念经的声音真是催眠的最佳利器。实在坚持不住,月牙儿终于会周公去了。
梁太傅用余光瞟了月牙儿一眼,心中再次感概:朽木不可雕也,我悲惨的命运呀!
==
长长的一觉睡得真舒服呀,月牙儿撑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揉揉酸疼的脖子和枕在头下压麻了的胳膊。
不知何时梁太傅已经走了,上书房变成客栈大通铺睡倒一片。月牙儿武功高强,内力修为高深,基本上睡一个时辰就可以解乏了。至于其他人可能看到月牙儿睡觉梁太傅不管,然后又实在瞌睡的不行,于是都跟着会周公去了。
我是叫他们,还是不叫他们?月牙儿苦恼着,回身再看看坐在后排的人,咦,怎么少了一个,是啦,袁绍不在了。
每次来都不出声,走也不打招呼,跟个死人一样,月牙儿闷闷的想,转回头时突然看见一个小太监在门口徘徊,好像是郭台的徒弟。
“小太监,你探头探脑的在做什么?”
“娴雅公主您醒了?皇上让我传话,说您睡醒后让您到御书房去找他!”小太监唯唯诺诺的说。
啊,看来老头儿想骂人了,我是冤大头么?昨天的事和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要说我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他娶了那么多的老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娶了一堆女人,又生了一堆女人,不闹事才怪,要我说就两个字:活该!
“闲雅公主?”看到月牙儿迟迟没有反应,小太监胆战心惊的提醒着月牙儿。
“啊,知道了,咱们走,你带路!”说完月牙儿站起身,收起桌上的书籍跟在小太监的身后走了。
不知是睡得有些懵,还是马虎没注意到,她站起来的瞬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