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的，喃喃低语，“不行吗？”

“殿下怀大略，睿智过人，司空堇向来很是佩服，这次江西平原一战，虽然不尽如意，但是我还是很兴能跟殿下合作，也很期待下一次，我们还能有机会继续合作。天不早了，我回去了，殿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司空堇一派淡雅悠然的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得凌的衣袍，淡漠的说着，清淡的语气，与往常不太一样，她如风一般从拓钰边走了过去。

然而，刚刚要越过去的时候，一旁的拓钰已经控制不住的直接伸手，迅速抓住司空堇的冰凉的素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怅然的，无奈的，也有不安的。

“司空堇，我都知了，从看着你坠圣澜江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你本不是……”

“拓钰！”

不等拓钰将后面的两个字吐，司空堇那冰冷的声音顿时截住他的话，莫测的清眸在一瞬间也变得凌厉而冰冷，她的双拳已经下意识的握，神在迎上拓钰投来的目光的时候，瞬间就变得有些郁莫测，晴不定的脸上瞬息万变！

“你要是敢将这些说去，我就杀了你，懂吗？”

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再次见面之后，就知拓钰变得不太一样，尤其是那次圣澜江大战之后，她也不知为什么，有些东西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变了……

拓钰扣着她想挣脱的手腕，很沉的望着她，定定，“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你为什么……”

“不是凡事都需要一个理由。”

司空堇闲置的素手击向拓钰的手腕，拓钰这才受痛下意识的松了手，司空堇了被抓痛的手腕，淡然看着他，“忘记你所知的一切，我们还是朋友，是兄弟。”

“我们成不了兄弟，司空堇！你自己心里很明白！”

拓钰忍不住声。

“本官可不觉得，本官跟唐靖尧，季无歌就永远是好兄弟，而且，或许，我司空堇这辈，也仅仅能跟你们兄弟或者朋友而已。”

司空堇目光明澈的看着拓钰。

‘嗷嗷！嗷嗷！’

貂爷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溪里挣扎来，浑的，一个飞快的跃上司空堇的肩，瞪着一双紫眸，亮锋利的獠牙对着拓钰就是一阵嚎叫，那架势就好像是在极力的维护着自己的主人。

“但是事情迟早都会……”

拓钰想解释一些什么，然而司空堇本不给再往下说的机会，她收回神，蓦然转离开。

“那是我的事情，这些秘密，我希望你能够守住，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冷漠的落下这么一句，从斑驳的树影里穿过，纤细的影很快便消失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