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永宁殿的次数越发的少，却也没去其他姬妾。

明川伤势已好，照旧回永宁殿侍奉，见状不免焦急，时不时在谢素书耳边嘀咕，让太妃多多去探望太。谢素书却没多把这话往心上去，只是不时列菜单让小厨房了送到明德殿。

冬日昼短，夜寒风大，这日谢素书看完一卷书，早早歇下，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殿外喧闹起来，似乎是明川的声音，接着便听到守在外间值夜的木槿压低声音在与人说话。

她坐起来披上衣服，问：“木槿，外面什么事情了？”

回答她的却是明川：“太妃，不好了！”嗓音中夹着焦急和不安。

谢素书了解明川的脾气，她虽然有些咋咋呼呼，但还是知半夜里急慌慌的喧哗这事情是不合规矩的，当即了然，定是有事发生，忙让她来，“何事惊慌？”

冬夜寒冷，明川的额却冒着汗珠，呼急促，显然是跑了不少的路。“刚才我见殿里的银丝碳不多了，时辰还早，就带人往内务府取碳，回程路上路过明德殿附近听假山后两个小女说什么这等不贞不洁之事传到太耳朵里，太妃定是难以翻，明德殿人影憧憧，正往着永宁殿来呢，恐怕是来者不善！”

“来便来了，惊慌甚？”谢素书起，将家常穿着的外衫穿上。她自诩对萧越尚有三分了解，他不是那会轻易相信言蜚语的人，是以并不对此事担忧。想起那日山中萧越说过的话，这些日她生病以来他衣不解带的照顾，谢素书角笑意渐，她愿意信这个男人一次，当是再给自己一个人的机会。

明川却不知她在想什么，帮她整理着衣服，嘴里说个不停：“小你屡屡遇险，婢现在见着风草动就心惊胆颤，害怕你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明川情急之下，仍像在闺阁之中时那样叫着谢素书小，突然一拍，低叫一声，“小，你说不会是那些旧事被人发现了吧？”

谢素书闻言一愣，反问：“什么旧事？”

明川虽然相信自家小是洁之人，可小少年时虽然人前温顺，可背地里却厉害的，“小你忘了，那时候你时常女扮男装混府去，还认识几位份神秘的小郎君，私底下有些往来！你说不会是这事让太查着了吧？”

谢素书着脑袋想了想，却发现自己一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她耸耸肩，一摊手，“我不记得了！”

明川撞墙的心都有了，小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说忘记就忘记？“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小逢凶化吉，希望不是这件事，……”她双手合十，站在殿里喃喃自语，谢素书本来不张的，让明川叨叨的心里也有了几分忐忑。

明德殿的人来得快，声势浩大，但明德殿的却只有六七人，其他人都留在殿外候着。

谢素书早就打开门候着，远远见萧越一袭素衣大步而来，不似往日那般沉着稳重，待走近来，见他面上竟是怒气冲冲，双眸火光腾腾，她心中咯噔一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谢素书屈膝福了一礼，礼毕抬见太后站着位人，面生的很，然而细一看，那眉却熟悉，王太后、王云芝都有这样的眉，她正是王珠。

“太妃，有人告诉孤，你与凌远将军私相授受，可有此事？”太沉声问，语中难掩怒意。

谢素书骤然抬，看向太，“你怀疑我？”她差觉得自己听错了。她知萧越不喜凌远，但他不至于不理智到这地步。

萧越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微侧，对后郑弘：“把人带上来。”

郑弘去，很快又来，后跟着个女，那女殿中跪下。